餐桌上大家聊得很尽兴。
王奶奶说:“有时间多过来玩,把王家当自己一样,在学校要是有什么事,就找小江,我们小江性子皮,但人是个好的,你们有机会多多相处。”又说些小时候的事情。
话里话外,有意撮合年橙和王江。
年橙也知道今天过来的目的,也答应了爸爸。
王江长得芝兰玉树,才貌双全,算得上青年才俊,只是与那笑颜明艳的人相比,终是落了三分。
果真年少不能遇见太惊艳的人。
这野菜,她好像要挖定了。
于是面上点点头,眉目含笑:“我们在一个广播站,想不见面都难吧。”
王奶奶很开心,顾伯父很满意,钟父很欣慰。
王江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酒精麻痹下,他选择不戳穿她。
年橙朝他眨眨眼,心思却都落在程白身上。
程白从来不应酬,也鲜少社交,林奶奶在世时,他有自己的傲骨,而今日这般主动,怕是为了替她挡酒,替她摆脱王江的针对。
打碎了铮铮铁骨。
明明他以前也是高傲矜贵的存在。
年橙鼻子一酸,餐桌下的小手悄悄握上了程白的手。
柔软的手指在一个冰凉的掌心划了划,而后,十指紧扣。
作者有话说:
感谢家人们的评论,营养液,投雷,动力满满,也很抱歉,工作原因,不能日更,我有在努力码字,又是给单位打黑工的一天,但最近写的很顺,大概30万字完结,最近会多更新
第39章手如柔夷,
手如柔夷,肤如凝脂。
程白浑身一僵,指尖微不可察颤了颤。
混沌的灵台清醒了片刻,想要收回手,可酒精作用下,又恢复了迷茫。
他微侧头,呆呆看了年橙一会,回握住了纤纤玉手。
闭上眼,心跳如擂鼓,放纵了自己,沉沦着。
程白酒品很好。
即使喝了一盅白的,他看着仍和平时一样,面色淡淡的,凶厉的眉眼下是霜雪的淡漠,一派肃然,只眼角微微有点泛红。
今晚是顾家做东,年橙又是小辈,不好私下说悄悄话,只悄悄地握住程白,怕他喝高,栽倒在桌下。
两人并无其他动作,在场之人未发现其间异样。
各自喝得上头。
可王江嘴角忽而漾开了笑,眼神却阴鸷的像毒蛇吐信,目光越过餐桌,眺望过来,就睨着年橙。
年橙被他睨得不自在,淡笑,却也没放开程白的手。
她坐的端正,正常地给程白夹菜,在他的角度看,并没有逾矩地方。
呲啦一声响,王江忽然离席,那双澄澈的眼睛载满恼意,嘴角的笑意荡然无存。
他克制不住了。
年橙那客气疏离的模样,让他无名恼火,闷胀,痛楚。
小时候,她明明说过,长大后要当自己新娘的。
枝上花开十余年,只有他记得。
她去了北方,转眼就忘了。
还多了一个未婚夫。
以及,那半路杀出来,被钟老爷子认可的干孙子。
靠!!!!
酒精加持下,王江越想越嫉妒。
一种无法自控的爆烈情绪正处于失控的边缘。
水声哗哗。
王江整张脸扎进洗手池里,可冰凉的水并没有拉回他的理智,反而神志越来越清晰。
在他缺席的这十余年里,有人见证了她的巧笑倩兮,美目盼兮。
见王江迟迟不回来,王奶奶让顾伯父小女儿王甜甜去看看。
王甜甜见了年橙,单凭女人的第六感,就很喜欢这个“小嫂子”,也知道王江堂哥那隐藏的小心思,于是甜甜开口:“年橙姐姐,你陪我一起去吗?我力气小,哥哥要是醉倒了,我怕抬不动他。”
在坐众人只有她和年橙没沾酒,清醒着,连七十高龄的王奶奶趁着高兴,也喝了几口红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