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白对视着她,声音温雅,“干了再睡。”
年橙整个人没什么精神,高度警戒了快两月,她精疲力竭,此刻只想放空自己,什么都不想。
于是,她往程白身上靠,双手环住他的腰,脸往上看,很温柔很温柔。
程白漆黑的眸沉了沉,目光迅速移向发顶。
年橙见他不看自己,便把脸贴在他颈窝,闻着他身上冷冽的松木香。
“程白,你好香。”她糯糯地说,温热的呼吸洒在他脖颈。
少年人的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
“别搞事。”程白语气沉了沉,终于有了少年人的样子,没好气说:“再敢湿着头发睡,信不信打你啊。”
年橙也不怕,盯着他的喉结,轻轻一吻,说:“不信不信,我下次还这么干,看你打不打我。”
程白:
吹风机呼呼吹着,年橙靠在程白怀里,好无聊,迷离的,手不老实地在他身上游走,探到结实的背,坚硬的胸,紧致的小腹
“程白,你拍的照片为什么那么模糊,明明”让她爱不释手。
于是往下再探。
哒。
吹风机关了。
满室静谧。
程白晦暗不明的眼睛直勾勾盯着她。
这一下,程白瞬间用力绷紧了自己。
他看着眼前这个眉眼弯弯的姑娘,终是抬手用力地捏了捏眉心。
“年橙。”他低声婉转地唤她。
“我也会有克制不住的时候。”不要再挑战我的底线。
“我知道了。”年橙笑呵呵收回手,她就是想看看程白生气的样子,有时候,他生起气来,还挺好玩。
头发已经干了。
“晚上我能跟你一起睡吗?”她走到自己卧室门口,却转了身,唇角扬起一抹笑意,无害而温柔。
程白刚坐回书桌前,身子一僵,有点口干舌燥,隔了好一会儿,问:“什么?”
年橙从她的卧室里拿出枕头,糯糯说:“我不干其他的事,我就只是单纯抱着你睡,也不行吗?”
劫后重生,她仍然心有余悸,如果她回不来,程白该怎么办?
程白幽深地目光盯了她好一会,终是宠溺地说了“好。”
寂静的夜晚,室内一片漆黑。
慢慢的,床一侧有了小凹陷,年橙迷糊地翻过身,轻轻抱住刚洗完澡的程白,才似吃了定心丸般,沉沉睡去。
漆黑的夜,程白脸上也是黑压压的阴影。
于是,他一夜无眠,而她一夜安稳。
年橙醒来时,已经是日上三竿,床边没了程白的人影,若不是她身上残留着他的气味,她都快以为程白诓她了。
走出卧室,一道锋利地目光直直扫了过来。
“醒来了?”程白脸色憔悴,径直走向年橙,把她抵在墙边。
年橙看着他苍白的脸,大抵猜到他又洗了N遍澡,眨眨眼,从他胳膊下钻了出去,笑倒在沙发上:“这不能怪我,是你想当乖孙的。”
程白立马走过去,翻身压住了她,唇贴在她耳根处,声音温柔得发狠。
“你得补偿我。”
他的眼睫密而长,落在耳廓上,年橙泛起密密麻麻的痒。
他的呼吸明明很轻很淡,侵略性的气息却紧紧裹着她。
年橙脑子一片空白,呆呆看着他:“怎么补偿?”
程白沉沉地凝视着她,呼吸加重了,“吻我。”
年橙愣了一秒,“我还没刷牙。”
程白不容拒绝的口吻:“我不介意。”
年橙挣扎:“不行。”
程白一把将她抱进卧室,右膝顶开她的双腿,让她坐在自己腿上,赤裸裸地直视她:“真不行?”
缱绻了嗓音。
年橙刚想开口,他摸着她的脸,暴烈的吻就下来了。
他含吮着她的唇,软软的,甜甜的,让他再进一步打开她的口腔,想要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