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都怪暖宝,姐姐不喜欢暖宝,暖宝还是离开吧呜呜……”
说着转身就跑。
八哥眼疾手快抱在怀里,温柔哄着。
哄好了暖宝,扭头看向我的时候,带着不悦,与烦躁:
“黎昭,回去。”
他喊我全名了,说明生气了,如果我不听话的话……
二哥抓住我,给我打了一剂药,我想逃,却怎么都逃不过他们八个人的手掌心,被丢回房屋里,门窗都锁了起来,身体逐渐发软,想动都动不了。
我眉头用力拧起来。
夜幕降临,傍晚,门口传来敲门声,我没管。
掐静音诀无视所有,既然决定离开了,保证自己安全就行。
门外不死心敲了许久许久,见我实在是跟聋子一样,只能作罢。
第二天。
二哥气势汹汹闯进来,吵醒熟睡的我,上来就扇了我一巴掌:
“暖宝呢!是不是半夜给我们下了什么迷药,把暖宝丢出去了!”
“黎昭,暖宝就是个孩子,你为什么对她恶意那么大!都是小姑娘,你非要针对一个孩子吗?”
我还有些懵,没明白这句话的意思,下意识解释:
“没有啊,我一晚上都在睡觉,怎么了?”
二哥冷哼:“装什么傻,要是暖宝……”
话音未落三哥声音传过来:“暖宝找到了!暖宝找到了!”
“但暖宝受伤昏迷了,老二你快下楼来看看,流了好多血。”
闻言,二哥窜出去,给暖宝把脉,眉头拧起来:“需要输血。”
黎家家大业大,二哥又是顶尖医生,黎家是有专门的设备。
抽血化验这种在家就能完成。
二哥小心翼翼抽取手指血,就这一下给八个哥哥心疼的脸都揪起来了。
五分钟后二哥看化验单子,“RHB稀有血型,需要输血。”
他们都是RHB稀有血型,只有我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