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眶里布满血丝,盯着屏幕的视线却因极度的专注而显得有些锐利。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报告,咬钩了。
雷诺的声音从无线电频道里传出,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楚墨将杯子放下,目光移向正前方的监控阵列。
大屏幕上,原本平缓的流量曲线在九点四十二分突然拔起一个陡峭的波峰,那是来自日本“菊纹”特别预算办公室特定网段的访问请求。
对方非常谨慎,通过了三层跳板,但在触碰到那个伪装成欧盟审计平台的钓鱼站点时,还是不可避免地留下了痕迹。
苏晚坐在侧位的服务器前,修长的手指在机械键盘上敲出急促的节律。
由于长时间的高强度工作,她的鼻尖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
证书抓到了。
苏晚低声说,随后将一张被放大的数字证书截图推送到主屏。
楚墨眯起眼。
那是政府级的evssl证书,签机构明确指向东京某认证中心,而主体信息一栏,赫然写着:外务省下属技术协调局。
这就是他们的‘数字指纹’。
楚墨的声音沙哑,却透着一股猎人收网时的冷静,“苏晚,用证书公钥做反向渗透,他们既然敢点开那份‘票’,浏览器缓存里一定留下了东西。”
苏晚没有抬头,嘴角微微抿起。
随着代码流瀑布般垂落,三份标记为“draft”的邮件草稿被强行提取并解密。
楚墨凑近屏幕,逐行审视那些跳出来的日文原件。
其中一份由山本一郎亲手签的指令赫然在目:要求驻乌兰巴托领事馆以“民间捐赠”的名义接收渡鸦移交的光学识别设备,并特意加粗了那句“严禁使用官方物流”。
而在邮件附件里,一张娜仁诊所的平面草图清晰可见,图上用红点精确标注了那枚毒气胶囊的安装点。
证据链闭环了。
楚墨长舒一口气,感觉到后颈的肌肉因为紧绷太久而阵阵酸痛。
他并没有表现出狂喜,只是从怀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报纸碎片,上面印着一个熟悉的名字——《乌兰巴托邮报》调查记者,巴特博尔德。
飞鱼,把那几段关键邮件的截图给这位‘落魄英雄’。
楚墨指了指报纸上的名字,“告诉他,这是他拿回记者证的唯一机会。记得用他在黑蛇帮卧底时常用的那个加密频道。”
做完这一切,楚墨站起身走到窗边,推开一道缝隙。
冷风灌进屋子,吹散了浑浊的空气,也让他混沌的大脑清醒了许多。
下午两点,驻蒙使馆的例行记者会在电视屏幕上如期转播。
山本一郎站在讲台后,西装笔挺,金丝边眼镜折射出从容的光。
当一名本地记者站起来询问“日本政府是否资助了针对蒙古公民的监控设施”时,山本甚至露出了一丝带有怜悯感的微笑。
我国对外援助始终严格遵守oecd准则。
山本的声音温润有力,“所谓监控设施的指控,纯属无稽之谈。日方在该领域的每一分支出,都经得起国际社会的审计。”
楚墨坐在屏幕前,手里把玩着一枚打火机,金属盖碰撞出清脆的响声。
就在山本话音刚落的瞬间,台下那个名为巴特博尔德的记者突然举起手机,脸上的表情从震惊转为一种病态的亢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