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宋疏影。”
阿言垂了垂眼,“宋小姐的弟弟…是叫宋白栩吗?”
“是。”宋疏影,我的姐姐有些讶异,“小言先生见过他吗?”
阿言并未回答这个问题。
“算了,现在问这些也没什么意义。”她笑了笑,“但小栩若是知道您对他有印象的话,应该很高兴。”
“言先生,您该回去喝药了。”一边的助理实时出声,摆明了不想让阿言和她多接触。
但两个人都没有理他。
“您现在方便跟我进去一下吗?”宋疏影指了指身后的小楼,“我有一样东西想转交给您。”
“好。”
阿言跟着她走进小楼。
小楼同外头的院子一样,荒废已久,盖住家具的白布都落了层厚厚的灰,凄凄凉凉,没有半点人气。
阿言进屋后就忍不住捂住口鼻低低咳嗽起来,眼梢和面颊很快浮起一层薄红。
“抱歉,自从家里出事,家中的人都走了,侍从也散了大半,很多地方已久没有人收拾了。”宋疏影对阿言略带歉然道,她踩着高跟鞋踏上二楼,“小言先生在这等我吧,我马上下来。”
期间助理忍不住再次出声:“言先生,再不回去的话,宋董……”
“出去。”阿言打量着一楼的装潢,语调冷淡,“你杵着很碍眼。”
助理面色铁青,许是碍于宋衍,没说什么,站到了小楼外。
五分钟后,宋疏影下楼,怀里抱着一个很大的纸箱,她从中抽出一本厚厚的画册递给阿言。
“这个…我想小言先生应该看一下,是出于做姐姐的私心。”宋疏影把看起来很沉的纸箱往怀里掂了掂,“我今天回来,是清点一些弟弟的遗物带走的,之后不会再踏入老宅了。碰上小言先生,实属缘分……我无意对您进行任何的道德绑架与情感压力,只是小栩他喜欢了您很多年,我想让您知道。”
“但请您不要有任何的心里负担。”她眼眶微微红了,“小栩从来就不想用这份喜欢来绑架您,他的愿望,只是希望您岁岁平安,顺遂无虞而已。”
…
…
打开画册后,我才明白我姐姐为何要对阿言说那句话。
画册第一页就写着:祝愿我的小言学长,岁岁平安,顺遂无虞。愿其如风,上云巅,揽山海,多见星辰与春光。
打开后还掉落了一张证件照,穿着英伦风制服的少年冷淡地看着镜头,眉眼清峭,看起来漂亮又矜贵。
那是十七岁的小言学长。
原来我们那么早就见过了啊。
阿言坐在廊下,一页一页地翻着画册,他看得很慢,很认真,指尖偶尔会轻触自我笔下画出的他,似怀念,又似眷恋。
翻到某页时,他眸光微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