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并不打算和克弥斯汀细说这些,只是笑了下,“无意间培养起来的兴趣爱好。”
“那我们阿音的雌君有福了。”克弥斯汀语气没有任何变化,连眉眼间的柔和笑意都丝毫不减,“想必经常受到阿音的投喂。”
雌君。
哥哥知道了啊。
不过谢尔利特并没有那个“福气”。
他投喂最多的是弟弟斐嘉,其次是雄父和导师缇亚。和谢尔利特在一起的时候,下厨的次数一只手数得过来。
梵因把垂在颊边的一缕发丝挽到耳后,乳白色的贝珠耳钉在日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他并不正面应克弥斯汀的话,只是用半开玩笑的口吻道:“我的手艺时好时坏的,还是不要当试验品了。”
克弥斯汀眸光微敛。
阿音居然没否认。
那看来和那位雌君的感情必然不错。
叫什么来着?
谢什么多恩?
听雄父说,是平民出身的议政院新贵?现在是首席秘书官?
这职衔还是低了些,有些配不上他们阿音的家世。
如果待阿音好的话,他倒是不介意出手托一把。
如果不好
他问雄父,阿音的那位雌君待他到底好不好的时候,雄父只是摇摇头,说好与不好,我说了不算,小梵因说了才算。不过有一点,梵因和他结婚两年,身边一直只有多恩一个雌君,别说雌侍了,就是一点风月绯闻都没传出过。
克弥斯汀却觉得这不算什么,他了解阿音,小阁下待感情专一,不管和哪个雌虫结婚,都只会有一位雌君。
现在看来,阿音待那位雌君,应该是有些感情的。
纵使有了心理准备,可直面这个事实的时候,这滋味可真是不好受。
像是有一簇幽微的火焰自心底升腾,妒火窜游至脑海,烧得他有些绷不住理智。让克弥斯汀很想冲动问一句,你是何时喜欢上他的?喜欢到什么程度了。
克弥斯汀高估了自己的心防与忍耐。
光是从阿音口中侧面感觉到他对那位多恩的在意,他都嫉妒得理智险些崩断,想要直接手动干掉那个走了大运的家伙。
忍住,忍住。
在视频,不能吓到阿音。
梵因尚不知道,短短半分钟,克弥斯汀想了这么多。克弥斯汀的声音从智脑环自带的扩音器传出,并无变化:“那不知道谁有这个荣幸,能吃到第一口鲜花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