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见这么给力,一个个也都不藏着掖着了。
好家伙,这一会切下来的零碎,这么说吧,开个羊杂馆子,或者开个牛杂馆子,估摸着够全城人吃喝了。
看着乱七八糟迎面飞来的东西,镇元子不断催动着地书抵挡,脑门上也慢慢冒出了汗。
按理说,他这种级别的先天生灵怎么可能出汗?
无奈压力实在太大,这不单单是物理、法术层面的进攻,更是一股精神污染。
单是那些断手断脚还好说,只是攻击力强一些,还撼不动他。
可那些眼球一类的攻势,是实打实侵蚀他的心神。
他心中的怒气越来越重,忍不住暗骂:“这个元始天尊没事找我开什么会啊?
开会开会,开什么鸟会,现在倒好了,被人堵在路上了,开会这种东西是不是有毒?”
见几个高木越切越兴奋,高木也高兴得不行,可他还是一把攥住一人,开口喝道:
“这不能切呀!靠,你切下来拿这个攻击他,你不觉得恶心吗?”
眼见这样下去绝对不行。镇元子法力虽还没有耗尽,可这无休无止的进攻,总有让他顶不住的一刻。
他算是看明白了,对方实在邪门。
一部分躯体可以在腐朽之中不断再生,另一部分还能从痛苦里面汲取力量,自己给自己形成内循环:
制造痛苦、修复,再制造痛苦、再修复,能量仿佛无穷无尽。
想到这里,他催动地脉,地面上大量树木破土而出,灵气四处翻涌,大批草木复苏,一股浓郁生机在整片空间蔓延,缓缓朝着高木一方压过去。
这早已不单单是法力层面的比拼,而是法则的较量。
树木也好,那些孢子秽物也罢,都只是法则的外显。
这片异次元空间之内,生与死,轮回不止。
只是不知道最后是谁生,又是谁死。
几个高木看着两种法则僵持不下,其中一个开口问道:“你到底行不行啊?还有什么办法?”
“点火!”高木一声怒喝。
剩下几个高木没有多想,各自催动控火的手段,直接引燃起来。
有个高木直接掏出写轮眼往眼眶里一塞,不停拿手往脸上撞,嘴里念着:
“阿玛忒拉斯,阿玛忒拉斯,阿玛忒拉斯。”
还有个高木在手里搓着火,直接就往他身上扔,口中大喊:“佛怒火莲!佛怒火莲!佛怒火莲!”
当然,他此刻催动的天照,绝不是火影世界里那种简单的天照,威力比凡火、普通天照强上不知道多少倍。
此时高木身上红的、黄的、蓝的、绿的、紫的,各种各样的火焰交织缠绕。
火越烧,他反倒越兴奋。
随着他身上燃起大火,火焰朝着远处蔓延。
一滴火星落在林木之中,瞬间燃起熊熊烈火。
火势越烧越旺,滚滚朝着镇元子的方向席卷而去。
镇元子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他算是明白为什么是这人前来堵截自己,对方的手段和自己完全相生相克,寻常修士想要赢他极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