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承言听着这话,笑道:“这么客套?”
“是实话。”
傅承言凝视着她,“培训结束后,那边特意发邮件夸过你。甚至提出了想要挖你去那边的航空公司上班。”
童喻笑,“工资开得高不高?”
“你真想去?”
“工资高也不是不能考虑。”
傅承言知道她是在开玩笑,“等机会成熟了,你还想去,我让公司给你开推荐信。”
“那就谢谢傅总了。”
傅承言其实该知足了。
她现在还能这么轻松跟他说上几句话,开开玩笑,已经很好了。
有人过来跟傅承言打招呼,童喻识趣地走开。
傅承言的视线落在她身上,心也跟着走了。
想要把一个人从心上拔出来,真不容易。
童喻准备去外面透透气,就有人来跟她打招呼。
来这里的人都是秦家的人脉,童喻不管认不认识,都礼貌应对。
好不容易聊完了,她一杯红酒也见了底。
明天不用上班,她就小酌了一杯。
六月的风还不算燥,甚至刚刚好。
她闭上了眼睛,享受着这缕轻风和安静。
手机忽然震动。
她睁开眼睛,拿出来看。
是冯姿打来的。
童喻接听,问得很懒洋洋,“怎么了?”
“霍放来了!”
童喻的心瞬间绷起来。
她也清醒了。
一时之间,不知道该给什么反应。
有多久没见到他了?
一个月?
还是更久。
童喻拿着手机,嘴唇动了动,也没说出来一个字。
“你在哪里?要不要见?不见的话,去躲起来。”冯姿也觉得,不见的好。
童喻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我在后院这里。”
“那你就待在那里。”冯姿说:“他应该不会待很久。”
“嗯。”
童喻应了一声。
挂了电话,童喻的心却没有办法平静。
他们是好聚好散的。
她也希望他可以达成所愿。
他都订婚了,现在是真的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