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不认为阮珉雪的强大来源于完美无瑕,在了解阮珉雪之后,她见识过这人的情绪,见识过这人的怨憎,见识过这人的缺憾。
可这些了解,只会让柳以童认为,阮珉雪更加了不起。
阮珉雪背负着枷锁,活得那么漂亮。
就是那般不完美的阮珉雪,点燃了柳以童的求生欲,在少女眼中,没有比“不完美的阮珉雪”更强大的存在。
她爱她,因她永不褪色;也因她爱她,她就永不褪色。
这夜,阮珉雪穿了件设计独特的睡裙,颈上的丝巾系成蝴蝶结,让柳以童解开时心跳加快,好像在拆一个巨大的礼物。
诚然,阮珉雪就是命运送她最好的礼物。
解下的丝巾在床头灯下淌着炫光,刚要落于床面,就被阮珉雪轻轻揪住,收回掌心。
而后,阮珉雪将那丝巾反扣在柳以童后颈,往前拉了下。
柳以童被拽动,往前一扑,阮珉雪就势仰头,鼻尖蹭她的鼻尖,转移她注意力的同时,手指灵巧在少女颈上,绕了个蝴蝶结。
而后低头欣赏,满意地笑,说:
“你是我的礼物了。”
“……”
柳以童听着好高兴,深深吻上阮珉雪。
不能说话真的好不便利,她受够了,也不敢了,这个惩罚太有效,柳以童觉得自己的臭毛病真被扳正了。
甚至可能扳得过头,她表达欲都要溢出了。
第七天的17:00起,是柳以童经历过最煎熬的一个小时,她盯着表针,一个数一个数等,度秒如年。
好不容易熬到18:00,惩罚正式结束,柳以童像出笼的鸟,像关久才放风的犬,将阮珉雪扑倒沙发上,嘴唇贴在人颈侧,反复地说着“我爱你”。
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
惩罚开始前的最后一句话,她浪费机会,甚至只是征求意见,问对方自己有没有资格说“爱”,拿到机会,惩罚就开始了。
一句“我爱你”,她藏了快七天,也藏了四年多,一个完整的青春期,一个少女全部的思春期。
带着热气的告白顺着皮肤,融进女人的血管里。
“我知道。我知道。我知道。”阮珉雪笑着,不厌其烦,一遍一遍回应她。
“不。你不知道。”
柳以童摇着头。
“从我爱你的那一刻起,你就已经在我心中称王了。你不用证明任何,不用维系任何,你只要做你自己就好。”
哪怕是最普通的阮珉雪,也配得上柳以童最炽烈的爱。
她要她恣意称王,永远跋扈张扬。
人设
蝉声已显出疲态,在夕阳时分断续拉扯。老槐树的叶子边缘蜷起黄边,像被火烤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