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坏关系?柳以童听得险些笑,老大待她从来针锋相对,关系从始至摇摇欲坠,何来破坏之说?
“收了我的蛋糕,就当我们重归于好,好不好?”老大终于说出目的。
柳以童听懂,对方不是道歉,讨的也不是原谅,而是想借此举,“结交”她这个朋友。
而开学至今,她与老大积怨已久,真要清算,岂是一个蛋糕能平的?何况,整个学期老大都没想过要交她这个朋友,今天突然变脸色,总不能是柳以童突然展现出某种无与伦比的个人魅力吧?
不过是因为,接她回来的那辆车,特别特别珍稀,特别特别昂贵而已。
柳以童当然无意结交这种人为友,司机不多时就到,她没心思和这种人纠缠,拎包便说:
“你的话我听见了,蛋糕我就不收了,我不爱吃甜。”
没说原不原谅,只说听见了话,赔礼也不收。老大不是好糊弄的主,一急之下抬手摁住柳以童的背包,不让人拎包走。
柳以童顿了下,呼吸深了些,微有火气。
老大不依不饶,“所以你果然还在气头上,才不接受我的蛋糕,对不对?”
“我说了,我不吃甜……”
“我就知道,像以童这么有格局,好脾气的人,怎么可能记仇呢?以童肯定清楚多条朋友多条路,才不会跟我计较!”
“……”柳以童无语,她听着很不舒服,她这是被人架起来勒索原谅。
“但蛋糕你还是收了吧,就当是仪式感!哪怕你不吃,也可以分给大家吃呀!我送朋友的哪有拿回来的道理,你本来就有蛋糕处置权。”
“我没说要收。”赔礼的东西,又成送朋友的了。
“以童……”
“我不要。”
“那你就是生我的气……”
柳以童忍无可忍,终于定睛看向老大,面若霜寒。
老大被镇住,没由来哆嗦一下,而后便听面前的少女以无比冷沉的嗓音提醒:
“我说过几遍不接受,你听见了吗?”
“……”老大咽了下口水,眨着眼,表情茫然。
“你没听见,因为你压根没把你所谓‘朋友’的话往心里去。”
“……”
“我再问你,早上我离开寝室前最后一句话是什么?”
“……”老大表情更慌,她哪记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