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应急灯在走廊尽头闪烁。
那抹红光像一只不安分的萤火虫,忽明忽暗。
李锁住的身影悄无声息地融入黑暗。
他的脚步轻得像猫,连空气都不愿意惊动。
"
啪。
"
清脆的保险栓声在身后响起。
李锁住的嘴角微微上扬,却没有回头。
"
李太贤先生。
"
信子的声音冷得像一把刀,每个字都带着刺骨的寒意,"
还是说,这也是你编造的假名?"
李锁住慢慢转身。
月光从舷窗斜斜地洒进来,在他脸上投下诡异的阴影。
"
哦?"
他看着信子握枪的手,眼神里带着几分戏谑,"
石英小姐这是要杀人灭口?"
"
闭嘴。
"
信子咬牙切齿,"
你以为我会相信你那套高丽财阀的鬼话?"
"
那你说说看。
"
李锁住靠在墙上,浑身上下都写满了我不在乎,"
我是谁?"
"
一个骗子。
"
信子冷笑,"
一个处心积虑接近我的骗子。
从第一天起,你就在打听那老东西的事。
"
"
那又如何?"
李锁住挑了挑眉,"
就凭这个,你要用枪指着救过你命的人?"
"
救我?"
信子的笑声像碎冰,"
你觉得我会相信那些巧合吗?温泉街的偶遇,山佐帮的伏击,还有这艘船。。。。。。"
她的声音突然哽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