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信我,云儿,我如今不过十四,就已是秀才。这一切,还多亏了你和伯父。’
‘只是如今,家里出了这事,我科举之路,断了碎银支持。’
‘我想不管是你,还是伯父,都不愿我白白荒废掉人生,浪费了以往的努力付出。’
‘云儿,你就辛苦几年,以我的学识,我日后定会加倍努力,尽早进士及第,给你富贵荣华的生活。’
‘你答应我,好不好?’
他深情款款地看着我,字字句句那般的真挚,我当时答应了。”
“十四岁的黎思远,长身玉立,风姿清俊。一个多月的赶路,有些风尘仆仆。”
“他有些瘦弱的身姿,清逸出尘。那双深情的眼眸,配合着真挚的话语,胜过少年所有的情话。”
“或许是那天的阳光明媚,或许是那刻的微风不燥,更或许是他注视的眼眸,亦或者是他深情的话语”
“或者说,从答应随他一同离开清溪村之时,我就想好了陪伴他以后的想法。”
“好。”
“我答应了他。”
“我看到他惊喜雀跃的神情,还有他弯起的唇角,我竟然随着他一同弯唇而笑。”
“他的那副笑意,我多熟悉啊,尽管已经过去了十五年。”
‘黎清云’再次摸着她脖颈处的青紫掐痕。
她抬眸看着远处,似在自言自语。
“被黎思远掐死之时,他也是那副笑意。”
“多可怕,多讽刺!”
“十五年,或许是他变了。或许,他从未改变,只是我看清的太晚。”
“我年少时喜欢的少年,化作了刽子手,最终亲自了结了我的生命。”
良久的沉默。
惠黎看着‘黎清云’的眼神,带着疼惜,她,也太惨了吧。那黎思远,真该死。
他不止杀人,他还诛心啊。
砂砂抬头看着惠黎,用它的小爪子按在惠黎的手背上。
惠黎跟随着原主的思绪回归,低头看着小团子,见它关心自己的模样,只觉得自己还是蛮幸福的。
惠黎挼了挼砂砂光滑的毛发,将砂砂变出的一些瓜果小吃往‘黎清云’手边递了递。
‘黎清云’当初对黎思远有多爱,后来就有多恨。到如今,只剩下了冷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