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铺子里热闹的景象,刘县令心情很好。
赵家老太太真是功德无量!
功德无量的赵家老太太如今正在厨房里做蒸馏水呢。
刘县令让人送了饭菜回去,不过她和胡师傅目前都没有空吃,因为要看着火。
其实可以让仆人帮着看火的,不过他俩不放心,所以亲自盯着。
等他们忙完了之后,这才洗了手坐下吃饭。
等他们吃完之后,刘县令也吃完饭了,他溜溜哒哒地回了县衙后院。
看俩人还在忙,他没有过去打扰,看了一眼就走了。
等到傍晚他下衙的时候,李春晓已经勾兑完了。
她测了一下酒精度,差不多七十六度,大差不差吧。
把勾兑出来的酒精封起来之后,她就静静等着使用它的机会。
不等也不行,她总不能拿刀在身上划拉出一个口子,然后再用酒精消毒吧?
她干不出来这么蠢的事,也做不出来在别人身上划一刀的事儿,所以只能等。
刘县令耐心等了两天,又等了两天,结果还是没动静。
于是他找到李春晓,问她:“您说的那个酒精没做出来?”
李春晓看了他一眼,“做出来了,浓度挺接近的。”
刘县令一拍大腿,“既然做出来了,您怎么不拿出来试一下效果?”
东西做出来了你不得抓紧时间试一下效果吗?
不然怎么知道效果好不好?或者是做的是否成功?
李春晓瞥了他一眼,“怎么试?在你身上割一刀?”
刘县令:……
行吧!是他的错,他忘了这玩意是防止伤口恶化的。
防止伤口恶化的前提条件是你得有伤口。
割自己一刀是不可能的,割别人一刀,他也没这么残忍,所以只能等。
不过他俩没等多久,因为李大壮回来的时候,手指上缠了一块布。
李春晓和刘县令一看到他的手指,顿时两眼放光。
李大壮:……
李大壮只觉得后背有些凉嗖嗖的,他有点想跑路。
跑路是不可能跑路的,因为他最亲爱的大姑按住了他。
李大壮:……
“我没犯什么事儿吧?”被一把按住的李大壮颤抖着声音说道。
李春晓安抚他,“你没犯事儿,就是有个事儿需要你帮忙。”
李大壮颤抖着嘴唇说道:“什么事儿您说。”
别是让他干什么坏事儿吧?
李春晓没回答,而是看着他的手指,“你这是切菜弄伤的?”
李大壮一脸懵地点头:“对呀!切菜时候不小心切到手指了。”
李春晓高兴道:“那你有福了,我刚做出了一个好东西,这就给你用上,你等着。”说完她就跑回房。
李大壮刚想起来,谁知刘县令连忙接手过去按住他。
李大壮:……
李春晓很快就又回来了,她手上拿着一块布。
此时的李大壮并不知道这块布的威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