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星月捂着这会已然恢复平静的心脏,认真地看着老爹。
见到的那一刻确实不舒服,但白星月知道仅仅是这具身体的本能。
毕竟那张被这具身体喊了整整十几年娘亲的脸,不可能说放下就立刻放下。
“爹,你别担心我”白星月轻轻一笑,平静地看着老爹,“现在的她对我,只不过是一个熟悉的陌生人而已。”
“不过爹有点说的对,她毕竟是我娘,不管怎样总是生养了我一番,不找来就算了,若真的有找来了,就给她一笔银子做个了断吧。”
“你真想好了?”白木槐起身站在了闺女旁,眼神认真地看着孩子。
“嗯,在她选择丢下我的那一刻,我就已经没有娘……”
“闺女”白木槐将闺女搂在了怀里,心疼得眼圈红了。
“好,爹爹按你说的办。”
白星月点头。
对于那个名义上的娘,心底里白星月不想再有交集,更不想见面。
“娘那边呢?”
“放心吧,有我在呢。”
“娘那你好好说,有些事情说开了比捂着好。”
“这孩子,还教爹做事呢?”白木槐失笑。
“我这是旁观者清,怕爹爹当局者迷。”
“是是是,爹爹知道了。”
“这还差不多。”白星月看了眼老爹微红的眼圈,白星月将脑袋重新歪回了老爹怀里,瓮声瓮气道:“爹爹,有你,女儿真的很幸福。”
白木槐这一刻彻底的破防了,然后用大手在闺女的头发上使劲的搓了一把。
“爹爹……”
护着自己的乱发,白星月不敢置信地看着老爹,身体也极为诚实远离了老爹。
“啊,我的头发……”
“哈哈……”
不放心的赵婆子找老头赶过来的时候,听到的就是孙女儿气急败坏的声音,以及自家女婿的笑声。
老两口对视一眼,均是松了一口气。
还能笑出来,说明是真没事儿。
毕竟是月儿的亲娘,说一点不担心那不可能,但现在是真的不担心了。
月儿这孩子看似什么都好,乖乖巧巧,实则最有主见,一旦拿定主意几乎很难改变。
孩子们都说,月儿一直都没承认那女人。
女婿就更不用担心了,且不说闺女现在已有身孕,就算是没有,女婿那么骄傲的人是不会吃那回头草的。
听到书房里孩子的撒娇声,赵婆子冲着老头招招手,两人无声地来,又无声地走了。
“受了这么大的委屈,夕食得做点好的给咱们月儿好好的补一补。”赵婆子边走边心疼道。
“缸里不是还有几条鱼吗,孩子喜欢吃鱼,清蒸一条。”
“再来个拔丝果子,月儿也喜欢吃。”
“对对对,老婆子想的周到,再用醋炒个青菜,清爽……”
夕食时分,看着满桌都是自己爱吃的菜的白星月哪里有什么不明白的,搂着老太太就是一阵腻歪。
饭后,被幸福感包裹着的白星月完全已是没事人了,和三哥闹腾消食,和大灰小灰闹腾,累了后被三哥大灰,小灰送回了屋,沾床就秒睡。
这睡眠,说实话,让当爹的白木槐没少羡慕。
“月儿睡了?”
看着掀帘子进来的相公,满娘从软榻上坐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