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惊月被害一案的消息像是自己长了脚一般跑遍了整个宗门的各个角落。
训诫堂对这个案子十分重视,不仅派了很多弟子守在静室门口,还在案发地点进行多次查证,确保万无一失。
可实际是这个案子在大家的眼里已然是十分明明朗了,训诫堂如此做派无非是想要拖延时间看看云青川和老掌门的意思。
最后还是老掌门一锤定音,择日在训诫堂把苏蓁蓁提审听候发落。
可当训诫堂开始准备把苏蓁蓁从静室中提出来的时候又发生了一可怖的事情。
这件事情十分匪夷所思,听起来像是假的,实际上却是真的。
鹤轩掌教的二弟子容星渊死了。
堂而皇之地死在了静室当中,而被关在一起的苏蓁蓁也满身是血倒在一旁。
“把苏蓁蓁提到训诫堂去,至于容星渊的尸体再做打算。”
温执玉赶到了现场,想着今日正是提审苏蓁蓁的日子便当机立断下了决定。
苏蓁蓁的纱衣上染上了大片大片的血迹,需要非常费力地辨认才能隐隐约约看清原本的颜色。
她任由别人把她架起来一点一点走出了静室大门,可在出了静室大门的那一瞬间抬起了头,突然睁开了眼睛精准地看向了温执玉的方向。
温执玉似有所感地扭过头,而此时的苏蓁蓁早就被人架出去了。
“呵……有意思。”
他的墨色的眼里闪过玩味,一贯带着笑意的弧度倏尔拉大,露出了几颗小虎牙。
苏蓁蓁被拉到了训诫堂,训诫堂空空荡荡地并没有几个人。
故此时上座仅仅坐着老掌门,而云青川和阳曜道长分别坐在他的身侧,再然后就是几个训诫堂的干事以及某几个峰的长老也来了。
最重要的还有刚刚能够起身的林惊月也来到了训诫堂。
林惊月往日来训诫堂皆是跪在下方的,也从来没有想过会有这么一天自己坐在上方看人审问。
这真是一个新奇的体验。
“嗯……阿月,你的伤势可还好?”
林惊月刚刚坐下,老掌门就捕捉到了她。
“回掌门的话,伤势已经好得差不多了,最近又得了许多好药,听闻都是掌门所赐,要不是前段时间我起不来身子,还想专门来拜谢呢。”
老掌门摆摆手:“无妨,既然是我无念宗的弟子,我关心你自然也是应该的。”
他说得如此坦然,这让坐在他身旁的云青川面色一暗。
这究竟还是云青川他才是林惊月的正牌师尊呢,这老掌门在众人的面前是想打谁的脸吗?
“掌门!苏蓁蓁带到。”
老掌门听完点点头,就有人带着一位蓬头垢面的女修走了进来。
想来苏蓁蓁在静室也受了很多苦,否则也就短短的几日哪能从一位翩翩仙子变成如今的疯子模样的人呢?
“蓁蓁……”
还未等苏蓁蓁跪下,云青川就站了起来朝着她轻轻唤道。
“师弟?”
老掌门侧头,云青川一下子回过神来,他神色一凛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似的坐了回去。
“咳咳。”
阳曜道长等大家都安静了下来才开始例行问话:“座下何人?”
“……”
他问完之后,苏蓁蓁并不答话,就像是个木偶娃娃般眼神空洞地盯着地面。
“座下何人?”
阳曜道长接着又重复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