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道理。”
两人同时笑了笑,挂断电话后,臧雪晴放下手机去洗澡,出来抱着无辜就上了床。
无辜靠在她的脑袋边上,臧雪晴闭着眼睛,一只手搭在它的身上,轻声道:“晚安。”
*
坐在电脑前的岑树冷不丁地打了个喷嚏。
他抬眼看了看空调的温度,二十五度,又从床上薅了一床空调被裹在身上。
不知道是不是坐在空调下的原因,他感觉是有点凉。
今天陪爸妈逛街后他去见了周敏华女士,周女士变卦可谓是真的快。
这会儿又要起诉离婚了,各种要求提了一大堆,岑树现在正根据录音整理成文字,然后重新写诉状。
周敏华无意间发现丈夫买了叶酸,她怀疑丈夫出轨的那女人怀孕了。
毕竟,周敏华因为生女儿的时候伤了根本,基本上无法再次生育,每一次吵架的时候,她的丈夫都会拿这个说事。
有一次气急了,她丈夫直接脱口而出“我找其他女人生”的话,气得周敏华一下子喘不上气晕了过去。
本以为只是说说而已,没曾想,他真的这样做了。
听着听着,岑树的手还是握成了拳头,嘴里冷不丁冒出一句“真恶心”。
话刚落,他就感受到了自己的脑袋被揉了。
像是泄愤,又像是。。。。。。抚摸?
那种鬼畜的感觉又来了,揉了他没几下就收手了,岑树想,今天这个鬼好像,还好。
趁着这会儿,他赶忙将正事忙完,立马发给了助理,这才冲进卫生间洗漱收拾,回到床上美滋滋睡觉。
刚睡着,眼睛突然就睁开了。
眼前的一切都超级陌生,陌生到他觉得自己走错了屋子睡错了床。
他转动着自己的眼珠子,上下左右看了看,能看到的就是漆黑的一片,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
再然后,就是一股薰衣草的清香钻进了鼻腔。
还没反应过来,他就被人带着翻了个身,侧躺在床上。他想要翻回来,却怎么也动弹不了。
唯一能动的,就只有那两个眼睛。
天呐,这什么情况?
就在他迷惑之际,一声嘟囔钻进了耳朵,像是有人在说梦话,说的什么全然听不清。
支支吾吾的。
他想回答,也出不了声。
这种感觉令他无比惶恐,直到光线渐渐涌入室内,旁边侧躺着的脸才露了出来。
长发将她的脸挡了个大概,岑树的身子感觉像是被什么东西给压住了,只见长发女鬼又翻了个身,带着岑树就转到了另一边。
这时,女鬼的头发被撩开,一张熟悉的脸闯进视线里。
岑树吓得惊叫一声,为什么这个女的会和他睡在同一张床上,还贴得那么近?
不知道男女授受不亲吗?
天呐!
本来迷迷糊糊的他,被臧雪晴的手拍了一下,侧躺变成了平躺,他看着天花板上的灯,兀自地说了句“真丑”。
又四下看了看其他的陈设。
屋子很简单,一个透光的床帘,一个老旧的衣柜,一张床,还有书桌和缝纫机。
所以,他为什么在这个奇怪邻居的床上,和他睡在一起难道这人都没感觉的吗?
噩耗之下是惊醒。
岑树醒来的时候满头大汗,急忙打开屋子的灯,环顾着四周,一切如常。
还是自己的灯,自己的窗帘,自己的衣柜,所有的都是自己的,身边也没有其他人。
难道。。。。。。春梦?
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