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呢,谁家好人自己一身毒还不让别人解的?”
“不不,在下不是那个意思,只是……唉,罢了。”
“?”
悯一头雾水,这人到底想干什么?
“悯小姐,时间紧迫,在下就不饶弯子了,我是曜青将军的幕僚椒丘,只是处于某种巧合才会被呼雷擒住,
当然,这些都不重要,最重要的是无论您的计划是什么都要记得一件事。”
椒丘一脸严肃,声音却放的很低,
“呼雷体内的赤月一定不要将其破坏,那件东西对我,对飞霄将军乃至整个仙舟都十分重要。”
悯虽然不知道为什么飞霄的幕僚会出现在这幽囚狱之中,但看他十分严肃的样子也就没有多说什么,点了点头示意自己已经知晓。
时间很快过去,悯踏出青铜门,走到呼雷面前,两人相隔不到一步。
她仰头才能看到他狼,但她没有退半步,仰着脸安静注视他。
步离人的战呼雷。
她把名字一字一字念出来,像在记录实验编号,
记住承诺,在你伤害第一个无辜者前,我不会出手,但如果你违背了诺言……
她没说后半句,
呼雷咧开嘴,露出半截森白的犬齿,右脸的伤疤随动作扯出一道冷硬的弧度。
等我沾第一个无辜者的血时,你出不出手,都已经晚了。
他转身走出牢房,爪声沉闷稳定。
悯跟在他身后,镣铐拖过石板出细碎金属摩擦,步离人簇拥两侧,爪尖寒光闪烁。
脚步声渐渐远去,被幽囚狱深处无边黑暗吞没。
就在呼雷和悯离开后不久,牢房的阴影中,貊泽走了出来,上前急忙查看椒丘的情况。
“你怎么样?”
“嗯,我没事,甚至可以说好的不能再好了。”
椒丘苦笑一声,
“谁能想到,事情竟会向这个方向展呢?”
貊泽还想多问些什么,椒丘却只是摆了摆手,
“好了,现在问再多也没用,我们还是老老实实待着吧,等再见到那神策将军时,一切就都知晓了。”
同一时刻,罗浮某处被多重阵法隔绝的密室里,几个穿深色长袍的身影围坐石桌前。
密室无窗,石壁烛火无声跳动,将影子投在墙上扭曲拉长。
桌上摊着一份幽囚狱构造图,图纸边缘起毛,丹砂画着数条暗道,每条旁标注了守卫换班时间。
主位上的涛然放下茶盏,杯底磕在石桌上出一声闷响。
他穿深青长袍,领口绣持明龙师水波纹徽记。
呼雷已出来了,他带走了那丰饶令使,按约定,他该把令使交给我们。
涛然长老。
下面一个年轻声音迟疑开口。
呼雷不像是会遵守约定的人,他被关之前就是仙舟的大敌,对持明龙师不会有敬畏之心,就算我们帮他逃出,他只也可能只会把我们当梯子用完就丢。
他不需要敬畏。
涛然端起茶盏又抿一口,放下后枯指在构造图轻轻点了点,正压在幽囚狱最底层牢房的标记上,
他只需知道,没人策应,他逃出幽囚狱也出不了玉界门,我们手中有他需要的——航线、身份、藏身处。
而他手里有我们想要的,公平交易,至于遵不遵守约定——那不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