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说……燕舟衍打算秋后算账?!
项翛年注意到燕舟衍的身后,杜阳丰他们投来的好奇的视线——
人多,不适合谈他身上发生的稀奇古怪的事情。
所以,现在拿一瓶金疮药,暂且安抚她,等着将来回去之后,再“仔仔细细”的,上刑具盘问?!!
项翛年的脑海中,浮现出越来越往恐怖方向发展的不好念头。
虽说大概率是项翛年自己吓自己,但这种过河就拆桥的可能性,也不能说完全没有。
怎么办,怎么做,她要逃吗?用瞬移符?还是用假死符,怎么样才能逃过皇室的追捕……
头脑风暴,从大脑传递搭配躯体各处的思考热,让项翛年的脸色,泛上一层红晕,但神情,却是愈加苍白,手脚冰凉,心脏好似就要炸开。
“……不用多想,你就安心收下吧。”
燕舟衍看到项翛年眼底的恐惧,心中无奈喟叹一声,而后蹲下身,直视着项翛年的双眼,极尽温柔的,对项翛年宽慰道。
黑亮的眸子里,满是温和的安慰,并没有任何危险的情绪。
似乎,他说的,就是真的。
“多谢,燕王爷……”
项翛年接过药瓶,盯着手中瓷白的药瓶,游神似的回应道。
“嗯,不客气。”
燕舟衍没忍住,终究还是抬手,揉了揉项翛年的脑袋。
温热的大手,带着轻柔的力道,混合着不知名的草药香,奇妙的,让忐忑不安的心,就这么安定了下来。
“杜阳丰,萧泠,兄弟们辛苦,原地休整过后再出发。”
燕舟衍转过身,对这群挤眉弄眼、没眼看的队伍,冷肃地施发号令。
“是!”
求生欲无比强烈的杜阳丰等人,当即收回视线,整齐并响亮地回应了燕舟衍的命令,而后,分工明确的,三三组队,各自散开。
人多就是力量大。
项翛年昨天凭借大力符,勤勤恳恳、呼哧哈赤,才捡够一个晚上用的树枝,才扛回来两陶罐的水。
而这些人高马大的侍卫们,动作麻溜,雷厉风行,歘欻欻的,一下子就拾掇好了树枝,生起了火堆,打满了两陶罐的水,架起了其中一个开始煮水准备拔毛。
是的,拔毛。
他们还搞到了几只山鸡。
“本来这个时候,它们应该找窝做窝准备过冬的,也不知道怎么的,好像吓傻了一样,一抓就是一个准。”
侍卫们一边处理着,还一边调侃道。
【……】
昨晚野兽密集,它虽然把痕迹都清理干净了,但是,时间紧促,燕舟衍醒来的时间,比顺顺预料当中的早,少部分,一些隐秘的角落里,野兽的气味,顺顺还没来得及处理。
毕竟,血迹的清除,是被顺顺放在第一顺位的。
大型野兽的气味没有被清除,这些昨晚上就被动静吓得不轻的山鸡们,小脑本就不大,承载不了过多复杂的念头,自然是,被吓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