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大人,热水烧好了,门窗也在外面栓好了,只留了顶上透气的一扇窗。”
“好!开干!”
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眼睛的项翛年,举起右手,握紧拳头,往天空高举着,给自己打气鼓劲。
“加油!”
同样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眼睛的皇后,举起手,跟在项翛年的后面,给自己加油助威。
跟在身后同样装扮的众人:“……”
虽然但是,算了……项大人和皇后高兴就好。
嚯嚯,咳,洗澡嘛,自然是要从关系好的兽兽开始了。
所以。
“琥珀——”
从燕舟衍的别院,到现在的皇宫,琥珀好像把项翛年当做了知心伙伴,也有可能是长辈一样的存在,一个不留神,项翛年总能在自己的被窝里,找到一团热乎乎软蓬蓬的毛绒绒。
虽然猫科动物普遍爱干净,但是,自被救援以来,除了平时的简单擦拭,琥珀就没有洗过澡。
琥珀第一次上床的时候,项翛年那几乎要被可爱毛绒绒蒙蔽的大脑,浮现的第一个想法,是这让人觉得可爱又困扰的小生物,身上到底是长了虱子跳蚤没有。
在这之后,即便项翛年再三找琥珀谈话教育,但琥珀一个小幼崽,只要一睁着它那双扑闪扑闪的卡姿兰大眼睛,无声地盯着项翛年,项翛年就说不出重话来,只能一边认命叹气,一边拿帕子给想要上床睡觉的琥珀,擦爪子擦毛发……
现在,好不容易找到一个可以让琥珀彻底变干净的机会,暗藏私心的项翛年,自然是不会放过它了。
琥珀:“!!!”
眯着眼,懒洋洋晒着太阳的琥珀,圆润的瞳孔,瞬间竖起,警觉地望着朝着它走近,还穿得奇奇怪怪的项翛年。
生物的直觉,告诉它,如果此时此刻被项翛年抓住的话,绝对会发生什么不妙的事情。
跟随直觉行动,琥珀猛然起身,寻找下一个安全的落脚点。
然而。
还是项翛年眼疾手快,一把抱住了“潜逃”在半空中的琥珀。
“桀桀桀……小琥珀啊~~~你想往哪里跑啊?”
琥珀:“……”我感觉我好像被什么魔怪抓住了?
在项翛年的身后,目睹了这一场捕获,并见识到了项翛年某种“痴态”的皇后等人:“。。。”
以后如非必要,还是不要随随便便就去惹年年项大人生气了吧。。。
“怎么了大家?我们进去给琥珀洗澡啊,你们得学习洗澡的手法和要点,然后给猛兽园里的兽兽们来一场彻底的大清洗……”
温柔和善的面容,清朗柔和的声调,但不知道是不是刚才那声有些变态的笑声,皇后连带着众人,看着项翛年的目光中,都带着某种不可言说的肃然起敬,还有战战兢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