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笙不出意外的躲开。
他甚至没有询问舒釉为什么。
倒不是他有自知之明。
单纯认为舒釉是在打闹。
以她的剑法,跟朋友之间互相蛄蛹对方一下也没区别了。
肖笙站在月色下:
“我想找你聊聊可以吗?”
舒釉:“……”
作为舔狗,她拒绝就很奇怪了。
舒釉回去拿了床被子裹在身上。
走到门口,想到刚才那一剑……好像也有点崩人设。
她补充了一句:
“打是亲骂是爱。”
肖笙被莫名了一脸:“???”
真的很怪呀。
……
两人停下脚步。
舒釉直接问道:
“你找我是要说什么?”
肖笙:“关于今日秘境的事情,我并非救你之人。”
他以为自己解释之后,两人最多是共同探讨一下救他们的人究竟是谁。
肖笙合理怀疑是那位天机阁的圣子[卿]。
毕竟秘境之中只有他们三人。
当时他与舒釉待在一起,他们的所作所为都在对方眼皮子底下。
肖笙很清楚自己并没有对秘境做什么。
别说毁坏秘境了,他当时差点没被那位剑修给打死。
要不是出了秘境之后,舒釉说秘境中的剑修是剑尊,肖笙都快自闭了。
他以为是自己太弱,但既然是那位剑修最强的尊者的话,那就不奇怪了。
然而解释卡在了肖笙最无法想象的一环——
“不,你就是。”
不是你也得是!别人是不了一点,是我也不承认!
肖笙听到几乎咬牙切齿般的声音。
他从未想过,此次沟通最困难的居然是让舒釉相信救她的人不是自己。
舒釉微笑。
是礼貌,也是威胁。
肖笙:“……”
舒釉坚信到肖笙都快怀疑自己了。
多亏了他是个犟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