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的盐都是官营,盐运使司可以说就是分配盐运这块金元宝的手。大家之前分钱分的好好的,突然空降了一个小领导,其他人能同意?
要是空降的人是世家子弟,和大家沾亲带故,看在拐个弯都是一家人的份上,也就一起挣钱了。
要是空降的人是朝廷里有实权的人,能把这金元宝做大,带着大家挣更多的钱,大家也就认了。
可偏偏是一个因为女儿得宠的平民,这其他人能忍?被挤走的前同知能忍?
他们随随便便几招估计都都玉贵妃母家喝一壶了。
其实,皇上要是封一些虚爵什么的,大家肯定都愿意。结果皇上不声不响地整了一波大的,这大家就很有话说了。
想到这里,虞婉觉得有些奇怪:为什么最近皇上的动作总是很急切?
她相信她能想到的皇上必然也能想到。
那皇上为什么这么着急地给了玉贵妃的父亲实权职位呢?
实权职位和虚爵的差别又在哪里呢?
突然,虞婉被自己的想法吓的脸色苍白,额头全是冷汗,差点站不住。
芷兰赶紧把她扶到椅子边上:“娘娘这是怎么呢?怎么突然这个样子了?要不奴婢给您请个太医瞧瞧吧。”
虞婉摆摆手:“我没事,稍微坐坐就好了。”我只是被自己的念头吓到了而已。
因为她突然想到了实权职位和虚爵的差别就在于生成势力的时间。
虚爵也许还需要等二皇子稍微大一些,大家才会下注。而实权职位能让人迅速地围绕在玉贵妃父亲身边。
再加上皇上最近急切的行径,和对大皇子一脉的打压。
她心里隐隐有一个念头,不敢说出口。
皇上恐怕是得知了自己的身体状况不好,怕大皇子想取而代之。
只怕如今皇上的精力不足以让他像以前一样对朝廷的各个地方都把握住,因此对于已经成年而且广受好评的皇子分外忌惮。
恐怕朝中有人向大皇子示好,让皇上看了如芒在背。
她都能想到皇上的想法:朕还没死呢,你们就着急找个新主子?这天下是朕的,这椅子在朕屁股底下,朕说谁是下一任皇帝谁才是。
越是这种时候,皇上只会越抓紧自己手中的全力牢牢不放。
“芷兰,最近看好宫里人,都老实些,别出头。”不然皇上恐怕很快就会看不顺眼了。
临终事宜
◎时日无多理后事,母子谈心劝皇帝。◎
玉贵妃父亲升了官,又有皇上口谕主持亲蚕礼,如今在后宫可以说是横着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