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早说过,性格张扬的女人一天到晚都在惹祸,随心所欲总会付出代价。
江茗薇不把沈家兄妹放在眼里,她正欲说话,忽然看到裴郁一副看好戏的样子,矜贵又傲慢,让她很不爽。
她不爽的时候,别人也别想爽。
“说来说去不就是想去别人家吗?”江茗薇把皮球踢到裴郁脚下,“主人在这里,你问他啊。”
裴郁眯了眯眼睛,冰冷的眉眼酝酿出几分冷意。
沈乐音看了眼裴郁,他嘴角微微上扬,并不明显,但那点微末的笑意里藏着浓烈的讥诮,整个人透出令人望而生畏的寒气。
“问啊,怎么不问?”江茗薇盛气凌人道:“害怕了?要我帮你问?”
沈乐音心里发怵。
她很怕裴郁,就像老鼠怕猫一样,骨子里都害怕。
沈乐霆把吓得脸色惨白的妹妹保护在身后,他咬牙切齿道:“江茗薇!”
“我们说话轮不到你插嘴。”江茗薇眼底掠过森然的冷意,“滚。”
她极其不礼貌。
周围的人却说不出她任何不是。
沈乐霆脸色难看至极。
“裴宅没没时间招待陌生人。”裴郁冷漠疏离,他起身,“今天我来只为一件事——退婚。”
此言一出,全场哗然。
退婚
裴家和沈家有姻亲。
裴郁除了司斯一个外甥之外,还有一个侄子裴青玄。
并非亲侄子,而是堂侄子。
裴郁的父亲和裴青玄的爷爷是同胞兄弟。
裴青玄的母亲与于丹萍是手帕之交。
两人一前一后怀孕,便指腹为婚。
裴家和沈家是商业联姻。
沈乐音是假千金,之前的婚事自然不作数。
真千金江茗薇又回来了,这件婚事有得扯。
裴家在掌舵人裴郁的带领下如日中天,沈家日渐式微。
加上裴青玄并不喜欢这一桩商业联姻,所以请裴郁帮他退婚,摆脱束缚。
“退婚?”沈乐霆还在疑惑江茗薇哪里来那么大的面子,能让裴郁帮她撑腰呢,原来是有备而来。“裴郁,此事兹事体大,我做不了主。”
沈乐霆神色凝重,“上楼说吧,我去把爷爷叫来。”
这桩婚姻是裴郁的父亲和江茗薇的爷爷定下的。
裴父亡故,退不退婚还得问老爷子。
裴郁和沈乐霆上了楼。
沈父沈母惊闻此事,吓了一大跳,忙请老爷子来坐镇。
“老大。”于丹萍急火攻心,眼睛红彤彤的,她六神无主的抓住儿子恨恨道:“我们家到底招了什么煞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