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乐逸和沈乐霆是明着坏,一个二个眼高于顶,看不起别人,总觉得别人和他们交朋友另有所图,心气儿高得要死。
沈乐音是暗戳戳的坏。
她的刀杀人不见血。
表面上柔柔弱弱的,背地里撺掇别人欺负姐姐,司斯特别讨厌这些人,一点都不单纯,人和人还能不能做朋友啦。
“裴郁也有闲心管这些事?”江茗薇有些意外,“他这不是没事找事吗。”
司斯:“”
追女朋友不算事吗?
“你不一样。”司斯挽着江茗薇的手,却不敢碰佛珠,“小舅舅佛珠从不离身,他放在你身上那么久都没要回去,肯定喜欢你。”
他说得信誓旦旦,好像裴郁非江茗薇不可一样。
“小舅舅!”司斯手舞足蹈的打招呼,“快来快来,我有一件重要的事情问你。”
他觉得依照舅舅那颗榆木脑袋,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开窍表白,必须有他这个恋爱小帮手撕掉这层遮羞布。
裴郁后腰有伤没去上班,他穿着衬衫,即便在家里也保持绝对的优雅。
“我能进来吗?”裴郁目光落在江茗薇的赤裸的脚上,指头白皙,圆润可爱,粉色的指甲修剪得很整齐。
今天的天气有些凉。
小姑娘不穿鞋容易感冒。
江茗薇颔首,“你的烧退了吗?”
她跳下床走到裴郁身边,白皙纤细的双臂搭在裴郁宽阔的肩膀上,踮起脚尖用额头碰触男人的额头。
小时候在孤儿院缺衣少食,感冒生病了也没有温度计。
江懈小时候非常爱发烧,江茗薇每次都用这种方式探弟弟的体温有没有降下来,不知不觉形成这个小习惯。
裴郁进来的时候脸色苍白得毫无血色,江茗薇自然而然的用额头探男人的体温。
自爆
当江茗薇的额头贴上来的瞬间,两人不由自主的屏住呼吸,心跳骤然加速。
小姑娘身上有淡淡的茉莉花香,像是盛开在阳光下的茉莉,柔软的花瓣上挂着晶莹剔透的晨露,干净无暇。
裴郁放松的肩头瞬间紧绷,他身体里的每一个细胞都在颤抖,叫嚣,淡淡的花香化作一双巨手撕扯他的理智,他亲不自禁的圈住小姑娘纤细柔韧的腰。
张扬高傲的小姑娘的腰比想象中更柔软,仿佛轻轻一掐就会掐断。
下一刻。
“嘭——”
江茗薇一脚踹在裴郁的腹部,力道之大,差点将他踹翻在地。
“嘶——”已经拿出手机拍摄,以为能记录下浪漫一刻的司斯倒抽一口冷气,“大型家暴现场啊!”
裴郁动作幅度大,扯到腰后的伤口,疼得脖子上青筋暴起,缓了好半天才缓过来。
“抱歉。”江茗薇尴尬道:“习惯动作。”
离开学校的那几年江茗薇在热带雨林里和人厮杀,除了队友之外,一旦有人超过安全范围靠近,便是雷霆手段,继而养成了这个习惯。
“没事。”裴郁摇头,“小姑娘确实应该有一点防备心,靠得那么近容易被人欺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