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他不由得想到了一个人,难道是江婉……
“备马车!本王要进宫!”
“是!王爷!”
醇亲王的马车就来到了皇宫门口,醇亲王下了马车疾步朝里面走去。
他来到御书房的门口,被陈公公拦了下来。
“醇亲王!皇上和乐安县主正在里面,请醇亲王等候片刻。”
醇亲王有些恼火,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县主,刚被封了太子妃就有这么大的脸面,皇上竟让他一个亲王在外面等候。
醇亲王足足在外面等候了一个时辰,江婉终于从御书房里走了出来,看向醇亲王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小女见过醇亲王!”
醇亲王的眸子闪过一抹冷意“乐安县主免礼!”
“小女先行告退!”
随后江婉就起身离开,醇亲王看着她的背影似乎是在思索着什么。
“醇亲王……”
听到陈公公的召唤,醇亲王才回过神来。
陈公公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将人请了进去。
程泊霆坐在龙椅上,朝着下面看了过去。“今日醇亲王怎有空来宫里看朕了。”
醇亲王先是俯身行了一礼“皇上归京多日,政务繁忙,今日臣才敢来打扰。”
程泊霆笑了笑“醇亲王若是找朕有事,直说便好。”
醇亲王的心里咯噔一下,难道是江婉知道昨日放火的是他,想到刚刚江婉那意味深长的眼神,心里隐隐有些不好的预感。
他犹豫了片刻,没等开口,皇上却再次开口了。
“你来的正好,朕正好有事要问你。”
醇亲王只觉得自己的心都快跳出来了,十几年没曾这样面对过皇上,加上心虚,面色上竟然露出了几分胆怯。
程泊霆皱眉看向他“醇亲王,你这是怎么了?”
醇亲王紧张的说道:“没……没什么,许是府上出了些事情,所以没休息好。”
祭拜母亲
程泊霆眸子露出了一丝疑惑,继续开口道:“昨晚乐安县主手底下工匠住的宅邸被人蓄意纵火……”
他还没说完,醇亲王的情绪变的有些激动“皇上,您不能听信乐安县主的片面之词啊,那火跟臣无关啊!”
“醇亲王,你在说什么?”
醇亲王以为皇上没听清,于是又说了一遍。
程泊霆冷眼看着醇亲王,眼神里带着一丝探究,注意着醇亲王脸上每一个细微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