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婉皱眉回过身,看向说话的人,“怎么?廖世子是想跟他们一样?做个哑巴?”
“你……”
江婉的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你什么你?”
说完江婉指着在场所有的人,微笑着抿了抿唇“怪不得你们能凑到一起……”
“江婉,你这般嘲讽是什么意思,别以为你被皇上封了县主就了不起了,我可是定国公世子,论品阶可是在你之上!”
还没等江婉开口,程渊就走到了江婉的身前,“怎么?廖世子,是要在我面前跟我谈论品阶吗?”
“太子殿下,这样的女子可不配进入您的东宫!”
江婉懒得多跟他废话,一根银针直接刺向廖丞寒,只是廖丞寒早就有了准备,将银针接下。
轻声嗤笑道:“看来乐安县主就只有这点手段了。”
江婉真是极度讨厌廖丞寒的这副嘴脸,直接八根银针迅速朝着廖丞寒飞了过去,这次他可就没有那么幸运了。
兴师问罪
“廖世子,我念在定国公与我祖父的交情上,我今日不取你狗命,也不会让你变成哑巴,但是你会终身残疾,要是我再发现你狗叫,我可就不保证能对你手下留情。”
此时廖丞寒已经瘫软在了椅子上动弹不得,嘴里却还不依不饶的,“江婉,你这个恶毒的女人,你就不配当太子妃!”
江婉懒得理会他们,回到包房里,程渊轻声安慰着江婉,“他们几人整日游手好闲,就知道乱讲是非,你不必理会他们。”
“放心,我还不会把狗叫放在心里。”
程渊轻声一笑,刮了刮她的鼻子,“你这张嘴啊,还真是不放过他们,我看刚刚他们又气又怒,却不敢说话。”
在江婉的心里那不过就是几个喽啰,不过经过这次程朗的事情后,江婉决定以后还是要多加小心,这次只不过是空间外的二叔做的阵法控制住了自己。
倘若有一天,二叔口中那个与自己相克之人出现,自己就会陷入更大的危机之中,之前一直想学一些功夫,可一直拖延,没有什么进展。
她心中有一个很好的师父的人选,就是不知道皇上会不会同意。
“婉儿,你想什么呢?”
江婉回过神,“我想学些功夫防身。”
程渊眼神一亮,“我可以教你啊!”
她斜晲了程渊一眼“你整日那么忙,哪里会有时间教我功夫。”
“这样,每天晚上我来教你功夫如何?你放心我这个师父绝对尽心尽责。”
江婉想了想,她已经知道程渊的功夫不差,平日不过是都是藏着掖着罢了,这点倒是跟皇上很像,两人平日都是一副扮猪吃老虎的样子。
“那好吧!”
程渊正找不到借口每天来看江婉,这还真是天赐良机。
“当当当!”
一阵敲门声响起,二人还以为是隔壁的那些人,打开门,玄夜正站在门外。
“主子!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