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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1 人外有人（第2页）
李瑶暂时想不到更好的办法：“事到如今，只能去求皇后了。”
李瑶再次入宫。青鸾殿内，柳湘儿着一拢素衣，独自倚着窗儿，神情落寞，比前几日更憔悴了。
“娘娘。”
“你来做什么？来看本宫的笑话么？”
李瑶不曾想柳湘儿颓废至此：“皇后……”
“嘉乐郡主向来无事不登三宝殿，今天来找本宫，又有什么事，说罢。”
李瑶也不拖泥带水：“有个人，嘉乐想求皇后救救他。”
“为何不求皇上？”柳湘儿说话带刺，“你要什么，他都会给的。”
“皇上救的，与皇后救的，不一样。”
李瑶心里想的是，若柳湘儿能救林念书一命，以后她在燕宫，便多了一份生存保障。
“罢了，本宫懒得和你计较许多。你也看到了，本宫失宠了，日子大不如前。即便是想救，也没有那个能力。”
李瑶弯了弯嘴角：“不，事实恰恰相反。这个人，只有娘娘能救。”
柳湘儿听完大概，不怒反笑：“嘉乐郡主，本宫若没记错，前些日子，你还特意跑来警告本宫，让本宫安守本分，不能再与西夏有任何联系。今日却又出尔反尔，要我去找西夏人帮忙？嘉乐，你以为你是谁？凭什么对本宫颐指气使，呼来喝去？！”
李瑶不亢不卑，据理力争：“皇后娘娘十分尊贵，我一个小小郡主，当然不能与您相比。可是娘娘，现在您是唯一一个能够救林念书的人。曾几何时，他也受皇上之命，为你出生入死，你难道真的忍心看着他稀里糊涂地赴死么？更何况，他与西夏，有着不为人知的关联。你就不想知道，索格鲁在韩墨元身边都放了哪些定时炸弹么？”
柳湘儿静默半晌，平静地开口：“人可以救，但本宫有条件。”
“什么条件？”
“本宫要你，从今以后，永远消失在皇上面前！”柳湘儿眼眶微红，只不曾落泪，“你能做到吗？”
理由虽然荒唐，但至少是可以做到的。更何况，这也是李瑶心之所向。
“成交。”
李瑶微叹，为情所困之人，慧极必伤，情深不寿。
“今夜，本宫便给你解药。”
空旷的大殿内，只余柳湘儿清瘦孤寂的身影，仿佛下一秒，就要随风飘散。
柳湘儿言出必行，当晚，林念书便从漫长的沉睡中苏醒。
“郡主，他醒了！”
李瑶示意林念书稍安勿躁。她先替林念书把了脉，检查出毒药已解，身体没有任何损伤。
“多谢郡主出手相救！”
李瑶将人扶起来，浅笑安然，解释说：“救你的人，不是我，是皇后。”
林念书微怔，随后看到如释重负的祝酒，感激之情溢于言表：“也谢谢你，祝酒。”
相视一笑，祝酒潇洒地拍了拍林念书的肩，趴他在肩头悄声：“你放心，我嘴巴很严的，一定不会乱说。”
“嗯。”
林念书转念一想，笑容一顿：“对了，我在林府躺了整整一天都没去宫里当差，皇上竟然没有多问。”
李瑶心下了然，并不作答。正所谓，人外有人，一山更比一山高。以韩墨元的心机，若没有他点头，柳湘儿不可能这么快和索格鲁取得联系。
一国之主，鹰爪无数，生杀予夺。他才是真正掌控全局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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