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牢一团漆黑,不见天日。何南枝浑身是血,手脚被铁链牢牢禁锢着。
“何南枝,你为什么杀了我爹?他待你不薄……”
何南枝不屑一顾的口吻:“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哪儿有那么多为什么。”
“康王究竟给了你什么好处?爷爷的死是否也与他有关?”
爷爷和爹爹相继惨死,陶姜姜刨根究底,一定要弄个清楚。
“陶姜姜,为什么要告诉你,嗯?我是嫌自己死的不够快么?”
陶姜姜漠然而视:“何南枝,你若愿意如实相告,我可以考虑,留你一具全尸。”
何南枝笑得更加猖狂。陶姜姜一怒之下抽出狱卒的剑,眼看致命一刀即将落下。
“姜姜,别做傻事。”
“连你也要拦我?我从小到大没有恨过任何人,可我现在真的很想杀了他,杀了他!”
陶姜姜又哭又叫,发了疯似的,用力捶打着李郅的胸膛,尽情发泄着连日来的仇恨和不满。
李郅任打任骂,不曾还手。待陶姜姜渐渐冷静下来,李郅告诉她:“姜姜,你放心,无论付出怎样的代价,本王都会帮你找出杀害安国公和陶副统领的幕后凶手。”
“此话当真?”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好,我信你。”
李郅替陶姜姜拭去眼泪,柔声说:“你几夜没合眼了,先回王府休息。这儿交给本王。”
“嗯。”
陶姜姜没走几步远,想到什么,又停住了脚步。李郅耐着性子问:“怎么了?”
陶姜姜几番斟酌言辞:“你心爱的侧室尹辛儿,恐怕也牵涉其中。”
李郅听笑了:“你觉得,本王是那种徇私枉法的人吗?”
“王爷一身正气,姜姜自然相信王爷不是那样的人。但姜姜也不得不提醒王爷一句,知人知面不知心,尹夫人究竟是何方神圣,又与陶府谋杀案有何关系,我一定会追查到底!”
李郅微微一笑:“本王不会让你失望。”
陶姜姜不置可否,行礼告辞。
“锦文姑姑,你不必跟着了。”
“陶小姐……”
“我想一个人静静,你先回去吧。”
锦文面露难色,陶姜姜又说:“放心吧。我不会走远。”
“是。”
陶姜姜走到大将军府前,深吸一口气。
“烦请通禀,陶姜姜求见。”
庭院深深,落叶缤纷。江琰独自舞枪,出了一身汗。
“请陶小姐到前厅稍等片刻,好生招待。”
“是。”
江琰换了一身白色青竹长衫,素雅清爽,不复宫变之夜威风凛凛。
“你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