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救本王?”
“姜妃娘娘惊闻殿下之变,已于两日前病逝。殿下,就不想为她报仇么?”
尹辛儿一身淡紫色衣领口妖娆的开阔,露出线条优美的项颈珑的锁骨。若明若暗的烛火衬得她肌肤如玉,妍美的容颜柔光浅浅。特别是那双晶莹的魅瞳,带着天然的灵气与柔媚狡华的色彩,轻然的凝视都将人的魂魄给吸附了进去。
“尹辛儿,你今日能背叛阿郅,焉知他日不会背叛本王?”李燮嘴角勾勒着弧度,诡秘地笑了,厉色横生,“你就是一只阴险狡诈的狐狸,叫本王如何信你?”
“今时不同往日,李郅已不再需要我,且他对我起了杀心!”尹辛儿娇声申辩,“殿下,辛儿一介弱女子,无依无靠,不投靠殿下,恐难逃香消玉殒的宿命了……”
殿外大雪纷飞,漫无边际。李燮指尖冰冷:“你能帮本王做什么?”
“殿下,京郊有我一千精兵。”
“一千人?”李燮冷笑一声,“以卵击石,自不量力。”
“殿下先别急着拒绝辛儿。京郊人少,的确不足以成事,但集结在边境的二十五万夏军,应该……”尹辛儿芳华绝代的美颜上透着妖华的冷笑,“还有几分话语权吧?”
京郊,冬风凛冽,白雪皑皑。山坡上,黑影重重,刀锋利利,索格鲁的银戒在月下闪着寒光。
“阿史图这个蠢东西,有勇无谋!他要不是狗急跳墙,想在父汗面前扬威立功,怎么会贸然攻城?本王被擒,他居然趁火打劫,夺主帅之位!”
索格鲁任由阿扎特清理包扎伤口,嘴上越说越气,怒睁着眼,额角的青筋随着呼呼的粗气一鼓一张。
“本王好好的一盘棋,被他毁得毫无章法,最后落得个满盘皆输!实在可恶!”
“王子息怒!我听闻,四王子回去之后,被可汗好一通训斥,现已被幽禁宫中。”
“是么?因果循环,屡试不爽,报应来的可真快!”
索格鲁把拳头握得咯咯响,闷头喝着热酒。
“乔宇呢?叫他进来!”
“是。”
乔宇披着一身风雪前来叩见。
“王子,主子她还在凉宫……”
阿扎特为索格鲁披上一件宽大厚实的灰色大氅。索格鲁冷冷抬手,自上而下睥睨着乔宇:“本王知道,用不着你提醒。”
“王子,主子九死一生才从李郅手上逃脱,伤势极重,此行必定凶多吉少……”乔宇单膝跪地,舍下所有尊严苦苦哀求,“请王子恩允,让乔宇潜入凉宫,助她一臂之力。”
索格鲁深邃的幽瞳漾着一丝令人生畏的浅笑:“你对辛儿,倒是忠心耿耿。”
乔宇抿着惨白的嘴唇,双拳紧握,隐忍不语。
索格鲁长叹一声,终是松口答应:“罢了,你去吧。”
早在乔宇翻墙入宫前,尹辛儿已按计划取得李燮信任,携他逃出兮华宫。
仇恨,像怪兽一般吞噬着李燮的心,使他的双瞳辐射着尖锐而阴森的光芒。
“殿下,成败在此一举,您可不能心慈手软。”
李燮嘴角有一种奇怪的笑,身体紧绷:“本王不是李郅,没有那么多妇人之仁。”
尹辛儿美目流盼,媚色横生:“那就好。此毒无色无味,亦无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