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闻中……”沈玥想起什么来,自嘲地笑笑,“传闻不好听吧?让本小姐猜猜,你都听到了什么。狐狸精?还是祸国妖女?”
项添祥被沈玥冰眸中散发的无边冷气层层包围,害怕得浑身发颤:“小姐恕罪!小姐您天仙之姿,是小人冒犯了。”
“项先生别这么紧张,我开个玩笑罢了。怎么,不好笑么?”项添祥木头似的没反应,沈玥自己笑出了声,“项先生,带我见识见识吧!你的易容术。”
项添祥忙上前引路,江琰选择默默跟上。三人一起来到了城西一处偏僻的院落。
“世子殿下、沈小姐,里边儿请!”
江琰站在门外打量了一下。院子围了一圈篱笆,院外不远处是一片小树林,门口不知谁养的鹦鹉呀呀叫个不停。
“项先生,这该不会……”江琰越想越不对劲,朝项添祥投去震惊的目光,“就是,就是你口中的‘深山老林’吧?”
沈玥瞧见了,一时不知如何形容:“‘深山老林听鸟叫’,原来就是在城西听鹦鹉学人说话?”
“这……”
项添祥“这”了个白天没说出个所以然来,涨红了脸:“两位贵人快别调笑我了!进去瞧瞧吧!”
项添祥带江琰和沈玥进了一间幽暗的小屋,里面林林总总排放了十几个木盒子。
“这是什么?”
项添祥递过来一个一尺左右的长方形匣子。江琰打开到一半,兴致勃勃往里面瞄了一眼,直接甩了出去,犯了好一阵恶心。
“什么鬼东西?!吓死我了!”
项添祥急忙把地上的木盒子捡起来,宝贝似的捧着:“世子殿下,这可是我养家糊口的宝贝!您别这样糟蹋了呀!”
沈玥瞟了一眼,是一张凶神恶煞的人皮面具。
项添祥主动交代说:“这是我按照客人的要求定制的,与他需要的那张脸分毫不差。”
沈玥又问:“这东西用什么做的?”
“呃……”项添祥瞧了瞧受惊过度的江琰,欲言又止的模样,“不瞒二位,是……猪皮。”
“猪皮?这倒奇了。”
沈玥从架子上取出一张人皮面具仔细端详。面具被项添祥削得非常薄,还贴上了眉发,确实挺逼真的。
“猪皮经过酒水浸泡,能保证长时间不腐。”
“怎么戴?”
“用鱼胶。黏性强,又不会损害肌肤。”
“项先生很厉害。收费不低吧?”
项添祥捏了把汗:“不敢不敢。小本生意。”
沈玥在屋里转了一圈:“行了。时候不早了,我们就不耽误你做生意了。”
“没有没有!世子殿下与沈小姐光临寒舍,小人荣幸之至!”
江琰扯了扯沈玥的袖子:“玥姐姐,快走吧。”
沈玥走到了院门口,凑近江琰耳边悄悄问:“这么怕?”
江琰微微垂眸。沈玥虽比他大三岁,但个子和他差不太多。从他的角度望去,沈玥的脸近在咫尺,特别是那颗朱红泪痣,衬得她媚眼如丝。
江琰定了定神,轻声回应:“我总觉得那院子阴森森的,里面不是什么好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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