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安妤姝说,“就是觉得,你今天挺厉害的。”
肖允儿愣了一下,随即笑了:“我哪天不厉害!”
“算我没说行不!”安妤姝撇撇嘴。
张志勇在旁边接话:“允儿你懂的可真多,刚才那个处理,真专业。”
康健回来了,在肖允儿旁边坐下。肖允儿扭头看他:“扔了?”
“嗯,”康健点点头,“瓶子拧紧了。”
肖允儿靠回他身上,忽然想起什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指甲边上还有点儿红,是早上拽美甲留下的印子。
安妤姝也看见了,忽然说:“你这手,今天可是立了大功。”
“什么大功?”
“昨晚火车救人,下午露营救人,”安妤姝掰着指头数,“不得了啊。”
肖允儿翻了个白眼:“你以为我想啊,碰上了有什么办法。”
“那你碰上了就上?”
“不然呢?”
安妤姝看着她,沉默了两秒,然后说:“行,你以后一定是个好医生。”
肖允儿被她这个称呼逗笑了:“这还用你说吗,所有人都知道。”
“我是不是话又多了。”
肖允儿笑了一会,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康健把她的手拿过来,轻轻摸了摸指甲边缘那块红。
“疼吗?”他问。
“不疼了,”肖允儿摇摇头,“就一点点。”
康健“嗯”了一声,没再说话,只是把她的手握在手心里。
对面,安妤姝忽然说:“肖允儿。”
“干嘛?”
“你说你今天这个,算不算积德?”
肖允儿想了想:“算吧。”
“那积德有没有用?”
肖允儿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应该有用吧。”
安妤姝点点头,没再说话。
“还吃吗?”张志勇问,“东西还没吃完呢。”
“吃,”肖允儿拿起一根火腿肠,“我饿了。”
安妤姝也拿起一个面包,掰了一半递给张志勇。
四个人又吃起来,好像刚才那一幕只是一个小插曲。但气氛好像有点不一样了,具体哪里不一样,谁也说不清。
过了一会儿,安妤姝忽然说:“肖允儿,你说你学医,以后真要当医生啊?”
“对啊,”肖允儿嘴里嚼着东西,含糊不清地说,“不然我学医干嘛。”
“那以后……”安妤姝顿了顿,“以后你要是当了医生,是不是天天都要遇到这种事?”
“什么事?”
“救人的事。”
肖允儿想了想:“那得看分到哪个科。急诊肯定天天遇到,别的科不一定。”
“那你选哪个科?”
“还没想好,”肖允儿喝了口水,“还有两年呢,慢慢想。”
安妤姝点点头,沉默了一会儿,忽然说:“我觉得你挺适合当医生的。”
肖允儿愣了一下,抬头看她:“真的假的?”
“真的,”安妤姝说,“你看你今天这两次,都不带犹豫的,直接上。那个劲儿,挺像那么回事。”
肖允儿被她夸得有点不自在,低头笑了笑:“行吧,难得你夸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