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挽姐,不会真爆炸吧?”谢轻挽任由她抓着衣袖,清冷的脸上没什么表情,抱着手臂,轻哼一声。又是这种巧合,说跟谢自衍没关系,她俯瞰棋局谢自衍和傅沉辞告别了谢傅两家人,吃完饭便驱车去疗养院。疗养院主楼灯火通明,与外面沉沉的夜色形成鲜明对比。他们穿过一条隐蔽的回廊,在一部需要特殊权限的电梯前停下。“疗养院的面积比较大,地下室一直空闲,现在终于能用上了。”傅沉辞一手牵着谢自衍,另一只手在电梯旁的控制屏幕上滑动。“阿衍,这里录入了你的瞳孔和指纹,密码是我们生日组合。”“03100608?”“嗯。”傅沉辞话落,电梯门无声滑开,载着两人缓缓下沉。电梯门再次打开,眼前是一条铺着消音地毯的长廊,两侧是厚重的合金门。傅沉辞自然地牵起谢自衍微凉的手,走向其中一扇门。推开门,里面是一间布置得颇为雅致的会客室。柔和的暖光洒在米色的布艺沙发上,茶几上甚至摆着一套精致的骨瓷茶具,袅袅茶香弥漫。然而,房间中央,外国中年男人坐在单人沙发上,与温馨的氛围格格不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