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神力不足带来的倦怠和烦躁一扫而空,加迪尔立刻眼睛一亮,伸手就是要脱掉自己的上衣。
“等一下!——你脱衣服做什麽?”
范佩西皱起眉头,往後退了两步,扭开脸不去看加迪尔,冷着声音问道。
加迪尔委屈地停下了正在解开胸前纽扣的手,不解地问道:
“就是这个啊,接触的皮肤面积越大越好控制精神力——我担心自己一次性吸太多伤到你。如果你不愿意的话,也没关系……”
根本不觉得自己会适配一个哨兵,甚至根本不觉得自己能遇到一个哨兵的范佩西在学生时代直接把所有的哨向关系课翘了个干净,挂科时还被那个班主任恨铁不成钢地敲过脑袋。
“你要是以後真的遇到命中注定的哨兵,什麽都不会该怎麽办?”
“大白天的,老师你怎麽就这麽能做梦?你遇到自己的哨兵了吗?”
“罗宾·范佩西!!!”
当这尴尬的时刻来临,范佩西只觉得,班主任的诅咒灵验了。
他装作自己其实很懂地咳了两声,辩解道:
“我没有什麽不愿意的,而是你在室温下脱衣服容易冻着。”
加迪尔欲言又止地看了他一会儿,终于说道:
“罗宾,哨兵是在零下五十度和零上六十度之间都能保持恒温的人类品种……”
这句话来自通用小学人类学课本第一本第一章,意思就是,基本只有文盲才不知道。
最怕空气忽然安静。
荷兰人恼羞成怒地从头顶扒下套头卫衣,露出极其漂亮的肌肉线条,一把搂过加迪尔,把人放到了自己的腿上。
“这样行了吗?”
他粗声粗气地问道,扭过头不敢看加迪尔,语气冷冷的,耳朵却已经泛红了。
加迪尔忍不住扒拉住他的肩膀,强迫自己把视线从他漂亮的耳朵上移开,回答道:
“行,行了……”
忍住啊加迪尔!乖乖的小哨兵怎麽可以去啃向导的耳朵!
肌肤相贴的感觉让加迪尔舒适得叹了一口气,却让范佩西紧张得越绷越紧,屏气凝神,一动都不敢动。
这和之前他握着范佩西手的那一次又不一样了——那次就像是猛地跳进游泳池了刺激了一下,这次却是在泡温泉丶蒸桑拿。
怎麽会有这麽舒服的事情啊?
加迪尔叹息着,感受火热丶充满激情和生命力的精神力在两人之间流畅地运转,他的疲倦被慢慢带走,留下清明的精神世界。
“……你说过喜欢我的精神力,为什麽?”
也许是气氛太好了,所以范佩西忍不住问出了这个平时的他绝对不会说出口的问题。
“因为你好辣啊……”
“你,你!!你他妈说什麽呢?小小年纪就想这些事?”
【作者有话说】
范佩西,你自己满脑子黄色废料,还好意思怪我儿子!
啧啧啧啧啧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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