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话一说出来,身后的沈泽舟就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立刻脸红脖子粗的争辩起来:“爷爷不会眼睁睁的看着我被判决的!”
“是吗?爷爷生平最爱家族的名声。今天在场内有这么多人,有警察,有股东,你觉得这些话会传不到别人的耳朵里?你觉得爷爷还会护着你?一个孙子和他的家族名声来比,你觉得哪个更重要?”
那把冰凉的刀刃已经抵在了男人脖子上,可他依旧不慌不忙,吐气如兰。
即便他面上这么镇定自若,可是心底也是一片凄凉,他和堂哥这辈子最大的愿望,无非就是得到那个执拗的老头子的认可。
可惜,他大哥越走越偏,将这一份执念化成了贪念,他也越走越远,将这一份执念变成了冷淡。
但是造成这一切的老头子却依然文稳如泰山,他的地位仍旧不可撼动。
诚然是老头子盲目的偏心导致了今天他们两个自相残杀,但最大的原因还是他这个大哥贪心不足。
本来他们两个可以在竞争中相互扶持,相互督促,可是他却动了杀人的心思,非要把自己置之死地而后快。
俗话说的好,多行不义必自毙。
沈泽舟惊恐的瞪大着一双眼睛,不知道是看到了什么,他已经被嫉恨冲昏了头脑,现在脑子混沌,连带着眼前的景物也开始模糊不清起来。
恍惚中,他仿佛看到了满身是血被烧的面目全非的叔叔一家…
沈泽舟心虚不已,不敢去看他们的脸色,眼前的那个面目全非的人,张牙舞爪的向他扑来,他终于慌了神,眼睛里一片惊恐满是可怖之色 。
似乎是太过惊慌,连带着手里的刀子也落在了地上。
沈泽舟儒雅一笑,望着前面不明所以的警察道:“拜托了警察同志了。”
随后,他的视线落在刚才他大哥喝的那杯茶水上,那里面是一种花茶,但是却能使人致幻,是兑了曼陀罗花汁的茶水。
他的用量是很考究,所以一般情况下的检测是检查不出来的。
男人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现在不过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罢了。
当年高速公路上那么偏僻的地方,怎么会出现野生动物?
沃尔斯的证词里提到,婶婶给了他一种很香的毒药水。
他就正好联想到前几年那婶婶总说胸口痛,所以便在房间里种了曼陀罗花,用来少量煎服,说是可以缓解她的疼痛。
可是现在细细想来,这曼陀罗花到底是用来干什么的,显而易见。
“沈先生,你家大哥…你们最好还是通知一下其他家属。”
这种家庭纠纷案一般都会请双方的家属到场做一个公证,所以,沈泽斐点点头。
即使这警察不说,他也要只会他爷爷一声。
我在楼底下看着那警察带走了神志不清的沈泽舟,这才往上赶。
听他们说沈泽斐在会议室,于是我便马不停蹄的赶了过去。
可是我还没到会议室的门口,就看见里面出来一个男人,手里还拿着血淋淋的刀子,听他说有人晕倒了,都已经被抬到医院去了,我心里一惊。
不会说的是沈泽斐…不会的!
怎么可能?!他从楼上摔下来的都福大命大的被树接上,怎么可能会…
可是沈泽舟他的丧心病狂,我是看得见的,万一他没有掌握好力度,直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