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百年碰不到一次,竟然让我给撞上了真倒霉。”
白夜随即将法师塔生的一切,告知莱欧汶。
后者听闻这种惊天大消息,双眼放光,拿出本子就要记下。
“你先别急着记”
“嗯?”
白夜在看到莱欧汶手中笔记本的瞬间,像是意识到什么。
“等等,我好像知道,你那前辈留下的,是什么东西了”
“什么?”
“我问你,你们那什么局,纸笔墨水都是统一配吗?”
“欸?你怎么知道?”
“那你写下的这些东西,有没有办法加密?”
“哈,当然了,可不能让我辛辛苦苦记录的一切,让其他人看了去。”
“不瞒你说,咱们那里的笔墨纸,可都不是一般货色。”
“除了观测局自己人,其他地方的人根本看不清写的什么内容。”
“你笑什么?怪瘆人的。”
白夜确实笑了。
“你不是两千年前才开始记录的吗?”
“现在我有个办法,能让你清楚知道更久前生的一切,感兴趣吗?”
“哇你不会骗我吧?”
“骗不骗的,不取决于我”
“而是你的前辈。”
“无月,把她带到一个没人的地方。”
“那师父您”
“我去把那笔记拿来。”
办公室的门被敲响,随后无月走了进来。
“是谁找你?”
瓦莱莉娅问道。
“认错人了,我不认识她。”
无月说道。
“对了,薇塔小姐呢?”
“老师被另外两位塔主叫走,似乎有要事相商。”
阿莱丝忒说道。
这岂不是天赐良机?
化身无月的白夜如此想着,极其自然地接近那本被随意摆放在桌上的笔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