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觉就跑了十几家。
全部辞完后,我带着儿子坐公交回到了出租屋。
儿子不属于这里,我要把他安葬到老家。
到家后,段泽安独自坐在凳子上,身边的气压很低,看上去一夜没睡。
我曾无数次幻想过与段泽安再次见面时的情景。
我会激动?委屈?抱住他痛哭?
可现在这些情绪都没有,除了恨意,我心淡如水。
但他却不一样,他扭过头瞪着我。
“你去哪里了?手机为什么关机?为什么一夜不回来?为什么不给我回电话?”
他一连串的询问竟有委屈和埋怨。
我看了眼段泽安,他有刻意的穿着寒酸。
但这么多年富裕的生活根本不是一件寒酸的衬衫可以掩盖的。
他高贵的气息与这个破出租屋格格不入。
与我这个满脸皱纹的妇女,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我并不想与他有过多的纠缠,而是随便应了句上夜班。
可转身时,段泽安快速的冲过来把我抵在了墙上。
他眼角有些发红。
“宋思榆!这么多年不见,你不想我?就这种态度?”
我把头深深的埋下去,不愿让他看见我流泪的模样。
他继续说着。
“可我很想你!”
这句话像利剑狠狠的击破了我内心,眼泪最终像断了线的珠子般掉落。
想我?
想我就可以把我当傻子般骗,一连五年都不回家吗?
想我就可以眼睁睁的看着我和儿子受罪吗?
我自嘲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