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恒一直被润滑剂弄得湿答答的屁股在殷野白腿上磨蹭数次,腆着脸说:“阿白就用这个疼我。慢慢进,轻轻疼。”
殷野白脱了衣裤就一直没穿上,此时腿上光裸一片,被他股间湿乎乎的小xue蹭得心肝发痒。刚刚泄过一次,勃起是不必奢望了。然而,情欲并不止是气血下冲那麽简单。想起适才侵占苏恒身体时从背後俯视苏恒身躯的美景,殷野白终究有些忍不住了。
顺手扯过一只抱枕,塞在苏恒怀里,说道:“那乖乖趴下。”
苏恒乖顺地将抱枕垫在身下,垫高屁股趴在了床上。
殷野白却将5号棒子丢在一边,下床取了尺寸合适的3号按摩棒回来。倘若不是苏恒受不住太强烈的快感,他原本连这根都不想用。床上那根细棒是专门按摩前列腺的,许多皇室贵人追求前列腺刺激时,用的就是细棒。
二人都是不是毛头小子,经验无比丰富,手中道具也合适,配合起来非常和谐。
足够的润滑之後,殷野白就将按摩棒缓缓插入苏恒体内,试着抽送了几次,合适的尺寸让苏恒非但不觉得疼痛,反而是满满的充盈感,舒服得苏恒轻轻吸气。殷野白也不用按摩棒自带的程序,亲手抽送棒子,一点点揉搓轻撞苏恒的前列腺,他控制着快感的流速,苏恒只觉得那绵绵密密的舒服一波接着一波从身下扩散,总是维持在一个足以承受的最高点上,舒服得泪水直流。
顾忌着苏恒身体青涩对快感的容忍度不高,殷野白将这次前列腺高潮的过程维持在十分钟之内,饶是如此,被调弄着she精时,苏恒也是筋疲力尽,手脚都控制不住地微微抽搐。
殷野白就将按摩棒插在他体内,自己则靠在床头,让高潮馀韵中的苏恒伏在他怀里。
过了好一会儿,苏恒渐渐回过神来,殷野白就捧起他的脸,问道:“好不好?”
苏恒依恋又餍足地点头,双手紧紧抱住他不肯放开。
殷野白搂着他任他将脸贴在自己怀里,爱抚着他年轻健康的身体,清晰缓慢地说道:“我的身体情况,你是知道的。就算过段时日你身体开了,往後这十年中,大约也是我能做舒服了,你舒服不了。不过,像刚才这样,我自有别的办法让你舒服。——我对你说这些话,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殷野白已经很久没有用这样慎重冷静地态度和苏恒说话了。重生那日苏恒求和好,殷野白点头之後,殷野白对他始终是宽容宠溺的姿态,苏恒总能从他的眉间眼角读出一种无法言说的感情。
此时此刻,殷野白分明将苏恒抱在怀里,口吻也很轻柔,这一番话却听不出任何感情。
苏恒当然明白他的意思。
一个男人如果无法用身体满足他的爱人,那麽,他就会担心自己的爱人移情别恋。
想起殷野白几次三番吃自己和叶霜青的醋,苏恒既觉得不可思议又隐隐心酸。
在他心目中,叶霜青固然是很好的,可是,哪怕是一百个叶霜青,也比不上半个殷野白。他的爱人比叶霜青更威仪,更聪明,更有本事,他的爱人明明比叶霜青好一千倍一万倍,然而,就是因为那方面不行,他珍而重之高山仰止的爱人,竟然就自认为比不过叶霜青了。
他伏在殷野白的胸膛上听着爱人深沉有力的心跳,忍着心中的那一抹酸疼,誓言道:“我明白先生的意思。……除了白先生,我不会让任何人对我做刚才的事。”
殷野白爱抚着他身体的手就停了,沉默许久之後,才低声道:“我不是疑心你。”
苏恒心中酸涩,将脸在他胸膛上蹭了蹭,勉强玩了个玩笑:“我知道。其实,您不用太在意这件事,我就算想,也不敢做的。我就算敢,别人也不敢啊。……阿白,你抱抱我,我想让你抱抱我。”说着,泪水还是忍不住落了下来。
就连苏恒也分不清楚,他是为殷野白的处境难过,还是为不被信任的自己难过。
殷野白能感觉到怀里小情人隐隐不稳的呼吸,没多久,就有微热的水渍落在了胸膛上,他伸手在苏恒脸颊上摸了摸,果然都是泪。他觉得苏恒重生之後泪水多得古怪,然而,那些欢愉中的泪水,远不如此时的泪水让他震动难过。
不仅仅是怜惜,也不仅仅是心疼,苏恒此时无声无息的泪水,让他觉得难过。
既然苏恒哭求,殷野白便伸手将人紧紧抱住,半天才说道:“我知道你不敢。”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也大概知道你不会。”又是一阵漫长的沉默之後,他才轻叹了一声,“总之,和我在一起,是委屈你了。”
苏恒立即知道是自己的哭泣让殷野白为难了,忍着泪水摇头:“阿白,只要你还要我。”
不管是不得性事欢愉,还是时不时受点疑心为难,只要你还要我,我都不觉得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