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浅指着铁锅上烀的玉米饼问服务员:“多出来两个是送的吗?”
服务员冲司浅露出一个抱歉的微笑。
“是我们经理饿了,刚刚就贴你们锅里了,我现在取出来……”
【见过大堂经理,还是头一次见大馋经理的。】
【这经理也真是的……(气泡音)】
【快问他要锅底费!】
小插曲过去之后,纪明轩点了一份扯面。
服务员推门进来,手里拿着面正要开始扯了起来。
吴导抢走了这团面非要给大家表演一段。
手中的面越拽越长,越拽越长……
pia!
面甩到了刀削面脸上。
还有半截在他嘴里。
厉川泽扒拉掉自己脸上的面被气笑了:“吴导,我不吃面。”
吴导讨好的笑了笑,想要谄媚几句,结果脱口而出的是——
“这面好啊,跟您现在一样面目可憎。”
我可以主动给你,但你不能伸手要
接下来一顿饭,吴导再也没有说过一句话。
厉川泽将自己碟子里的蘑菇差点戳烂。
“都是素菜没有肉吗?”
付晓有些兴致缺缺的扒拉了两下锅里的菜,开始抱怨起来。
“菜有什么好吃的,一点油水都没有……”
司浅翻了个白眼:“爱吃不吃,不吃喂狗。”
说着,她用公筷夹起一筷子菜丢到了付晓自己的碗里。
“嘬嘬嘬~”
付晓:“”
【这已经不是内涵了,这是明涵。】
【浅子真是藏不住事,所有情绪都写脸上。】
【下辈子我也要像司浅这样刻薄的活一回。】
作为菜鸡的郑导两杯白酒下肚便已经分不清餐桌上的大小王,醉醺醺的站起来跌跌撞撞的拉着其他嘉宾的手非得给别人看手相。
“你这手相不行啊,姻缘线太浅,女人很多但注定和他们有缘无分……”
付晓跟吃了苍蝇一样一把将自己的手抽了回来。
正当大家以为郑导真有两把刷子时,他拉着纪明轩的手——
“天上下雨地下滑,你爸姓啥你姓啥,酒后出门打出租,你爸的妹妹你叫姑。”
“……”
纪明轩无语的移开眼。
喝醉酒的郑导越算越兴奋,端详了刀削面的面相半天。
最后,沉吟着吐出四个字——
“是个渣男。”
厉川泽还没开口,倒是盛弛和付晓俩狗腿子拍桌而起。
“你踏马胡说什么呢?!”
盛弛冲上去捂住郑导的嘴,直接给他来了个手动闭麦。
被堵住排泄口的郑导呜咽着举起一只手来。
“唔……唔唔……放……手……”
对于郑导说自己是个渣男,厉川泽不认可这个说法。
他语气淡漠平静的装大逼:“如果我爱一个人,命都可以给她。”
得了!
霸总文学里经典的给命桥段。
最好是猩红着一双眼再掐着腰说“我把命给你你把心给我”就更对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