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看得杜若火冒三丈。
&esp;&esp;算了,她也得意不了几天了,最后还是要灰溜溜地离开罗浮。
&esp;&esp;这么想着,杜若才恢复了平静,朝着她们的方向摆手。
&esp;&esp;二人落座后,三人闲聊了起来。
&esp;&esp;“停云姐姐,这次出访去了哪里,有什么有意思的光景吗?”
&esp;&esp;这一顿饭,幻胧一一回答二人抛出的问题,时不时插几句以前的事情,一点破绽都没有。
&esp;&esp;吃完饭杜若抬头看了一眼,发现幻胧正在意味深长的看着自己,眼神中满是探究和好奇。
&esp;&esp;杜若心跳突然慢了半拍,装作无事发生的样子低下头。
&esp;&esp;也不知道幻胧在想什么,吃完饭后,她就打了个招呼直接回家了。
&esp;&esp;直到回到家,杜若才完全放下心来。
&esp;&esp;不愧是令使级别的人物,一个眼神就能给杜若留下如此深刻的恐惧。
&esp;&esp;不行,还是要通过彦卿的嘴给神策府传递一些消息,不过以什么形式好呢?
&esp;&esp;杜若思索起来。
&esp;&esp;另一边,一个妩媚的狐人少女轻抚手中的折扇,对着面前的铜镜自语。
&esp;&esp;“这仙舟上可真是人才济济啊,更有意思了呢。”
&esp;&esp;随后面上浮现出了笑容,镜子里的人也露出相同的笑容,只是可能受光线影响,有些许扭曲。
&esp;&esp;神策府
&esp;&esp;杜若:彦卿兄弟,如果你的朋友刚从外面回来,外貌举止没有变,但总感觉她和之前不是一个人了,你会怎么办?
&esp;&esp;彦卿看着玉兆中的消息,陷入了沉思。
&esp;&esp;这是什么情况。
&esp;&esp;看了良久,彦卿还是没有什么头绪。
&esp;&esp;不过,这不是有将军在吗。
&esp;&esp;彦卿将问题抛给了自家将军。
&esp;&esp;“还有什么具体一些的信息吗?”
&esp;&esp;听了彦卿的话,景元没有回答,反而又追问了一句。
&esp;&esp;彦卿将消息发了过去,很快就得到了回复。
&esp;&esp;“就是和她对视的时候,总感觉一些心慌,身体下意识地在抗拒她的靠近。”
&esp;&esp;彦卿把杜若的回复读了出来。
&esp;&esp;“彦卿,你可听说过夺舍之祸?”
&esp;&esp;“夺舍之祸,夫子之前讲过,是一起由岁阳引发的灾厄。”
&esp;&esp;彦卿眼睛亮亮的,回答道。
&esp;&esp;“对,没错。岁阳喜欢寄生在泛人类智慧生物的躯体中,吞噬宿主的七情六欲。但岁阳本身没有善恶之分,像是一张白纸,它们的应该取决于它们寄生的人。”景元双眼微微眯起,慢悠悠地说道。
&esp;&esp;“这也就能说通了为什么那位朋友虽然性格外貌未变却感觉不是一个人。”
&esp;&esp;彦卿像是破了人生中第一个案子的菜鸟侦探,满脸兴奋,立刻将结果发给杜若。
&esp;&esp;“但如果只是普通的岁阳,为何会让你的朋友感到恐惧?据我所知你的那位朋友虽不善物理,却是一位实打实的命途行者。”景元突然睁开了眼,脸上满是严肃。
&esp;&esp;“那是因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