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识鄞眼巴巴看着叶寒枝,「那你呢?」
「我也要回去了。」
谢识鄞握着叶寒枝的手没松,明显不想让叶寒枝走。
叶寒枝轻笑,「你是不是没力气了,需要我扶你回床上吗?」
谢识鄞抓着叶寒枝的手,摇摇头又点点头。
叶寒枝搭了把手让谢识鄞回病床上重新躺好,他声音很温和,「你刚醒来,需要好好睡一觉,等你睡醒了想见我的话……」
谢识鄞的手越握越紧,叶寒枝淡淡地笑了笑,「反正我就在隔壁,你也可以让你的保镖过去告诉我你想见我。」
谢识鄞抿直唇角,缓缓松开手,他说,「我会去见你。」
叶寒枝说,「也可以,我没出院之前,你也随时可以去见我。」
谢识鄞轻轻地点了点头。
叶寒枝转动了一下轮椅,又觉得衣服被拽了一下,他疑惑地转过头来,谢识鄞坐直了身体,「我送你回去。」
叶寒枝:「……你,站得起来?」
谢识鄞没说话,只是慢吞吞地下了床。
叶寒枝看着他的动作,轻笑一声,谢识鄞看向叶寒枝,不明所以。
「就是觉得……」叶寒枝说,「我们两个很好玩,谢先生,你现在多少岁了?」
谢识鄞:「……」
他小声:「我不记得了。」
「那你还记得什麽?外面那些保镖你一个不记得,戴眼镜那个你记得吗?」叶寒枝问。
谢识鄞推着叶寒枝的轮椅:「我记得我的名字,还记得你。」
病房的门一打开,杨珀立马看过来,他有些呆:「谢总,你……」
谢识鄞在外面恢复了那副矜贵的模样,神色淡淡,「送他回病房。」
杨珀:「?」
他怀疑自己听错了。
就这麽几步路,说什麽……送?
杨珀沉默了。
杨珀让开了。
杨珀眼睁睁看着刚醒来连路都走不稳的谢总推着被他撞到的青年回病房。
一见锺情?
这麽快。
不应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