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说……说我们给人看瓜。”
陈大山坐下,手抖得厉害。
“嘿嘿,”
王庭轩挑眉,“许大茂那小子,根本不敢吭声。”
“傻柱骗的,人家是为秦淮如出气。”
花姐猛地站起,针扎破手指,血滴在布上。
“好啊,敢耍我?”
她咬牙。
“别闹,”
陈大山一把拉住她,“傻柱有靠山,动他,咱们饭碗没了。”
“那也得给个说法!”
花姐瞪眼。
“我还有事找你。”
王庭轩慢悠悠掏出烟盒。
“啥事?”
“让傻柱尝尝看瓜的滋味。”
花姐眼睛一亮,嘴角抽了抽。
“你真打算搞他?”
“你不也想出气?”
王庭轩笑。
“不行!”
陈大山吼起来,杯子摔地上。
“再乱来,我直接告到厂里去!”
花姐眼睛一亮,压低声音说:“要不咱用许大茂对付傻柱?他俩不是死对头么?”
“怎么整?”
她搓着手,像在盘算什么好买卖。
“你瞧,傻柱现在跳得欢,咱们就让许大茂也尝尝被踩脸的滋味。”
“你这心眼儿可真够黑的。”
她撇嘴,“傻柱好歹是雨水的哥,就不怕伤了和气?”
“雨水归雨水,傻柱归傻柱。
他帮秦淮如出头,摆明了想压人一头。
不给他点颜色,下次还敢上房揭瓦。”
“反正最后背锅的是许大茂,咱们袖手旁观就行。”
“行,就这么办。”
她一拍大腿,“明天我就找许大茂,让他把裤衩都输掉。”
陈大山向来听花姐的,王庭轩又在一旁添油加醋,他也就点点头,算默许了。
第二天轧钢厂,许大茂正蹲在墙角抽烟,忽然眼前一黑——七八个女工围了过来。
“哎哟,我的天,各位大姐,我真没碰谁啊!”
他腿一软,差点跪了。
“许大茂,别怕。”
花姐冷笑,“我们不是来找你麻烦的。”
“对,是来道歉的。”
旁边人立刻接话,语气跟演戏似的。
“误会,都是误会。”
“真不用道歉,你们随便打,我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