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秦淮如家连饭都吃不上,哪来的十块钱?”
没人接话。
许大茂笑得像条滑溜的鱼。
“一大爷,我说过了,早点交代不就完了?现在出事了,医药费得有人担。”
“不赔?那就去派出所。”
易中海额头冒汗。
再僵下去,威信全毁。
咬牙,掏钱。
“借给傻柱十块,赔给他。”
院里人一个个装傻。
谁也没问:为啥偏偏是借?
何雨水听见后,只抬了下眼皮。
房子在她名下,钱怎么花,关她啥事?
何雨柱还不起,借和送,没区别。
“太太,汤来了。”
她把碗递过去,笑得甜。
“哎哟,还是雨水贴心。”
聋老太太接过碗,嘴咧开。
“院里开会呢,说棒梗偷鸡的事。”
“哼。”
老太太撇嘴,“贾家人,一个比一个脏。”
“还是太太看得透。”
这话听着顺耳,可老太太心里,没半点高兴。
“今晚是不是你哥又替秦淮如背锅了?”
“我哥本来想顶,被我一眼看穿。”
“好啊,拆穿了正好。
要是傻柱真替她扛了,以后谁还敢嫁他?”
聋老太太心里门儿清,可也翻不出浪花。
幸好何雨水捅破了这层皮,剩下的,她也只能干瞪眼。
哐当一声,易中海屋里摔了搪瓷缸子,水溅得满地都是。
“气死我了!何雨水搅我好事!要不是她瞎闹,秦淮如能受那多委屈?”
一大妈缩了缩脖子,小声劝:“老易,我觉得雨水没错。
傻柱要是真成了偷鸡的,名声全毁,往后谁还让他养老?”
易中海脸黑得像锅底,手指抖得直哆嗦,话都说不出。
他心里盘算着另一套:得让傻柱和秦淮如一起给他养老。
俩人绑一块,保险。
傻柱吃点亏算啥?以后还有更狠的等着他。
这点苦都扛不住,怎么当他的“长工”
?
秦淮如可不能委屈。
那么好的女人,疼都来不及,哪能让她受罪?
一想到这儿,心口闷,疼得他翻身躺倒,连喘气都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