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了房间以后我才感觉到自己的手被冻麻了,不只是手还有身上,都冷飕飕的。我洗了个澡把自己塞被子里了,包包回头看了一眼。
我说:“我不和你抢床,等你做完作业我就去地上。”
包包眨了下眼:“你也可以睡床。”
“那不行,”我立刻说,“说好今天你睡就你睡。”
包包盯着我看了一会儿,回过身继续对着电脑敲敲打打做作业去了。
我下午是睡过的,这会儿也不太困,就戴着耳机刷短视频,觉得好玩的就给包包分享过去,等包包做完作业的时候我至少已经给他发了上百条了。
包包颇无奈:“我以后直接拿着你手机看得了呗?”
我大笑着准备从床上爬起来。
我刚坐起来,包包就把我肩膀按住了。我看他的眼神往下扫,知道他应该是要亲我了,就不动声色地深吸了一口气。
过了一会儿包包的嘴唇果然就贴在我嘴唇上了。
他今天的亲法比较像我们俩第二次亲嘴儿的时候,有一下没一下的贴我,但是比那个时候要更轻也更黏糊,我感觉我后腰一点都使不上力气了,咚地一声倒下来,包包压在我身上又亲了我几下。
他用手背帮我擦了擦嘴,问:“你别打地铺了。”
“……”我晕头转向地说,“那我不得冻死啊。”
包包:……
他翻了个白眼,而我则在他的白眼中理智渐渐回笼。我惊了一下,结结巴巴地问:“你是说,你是说,咱俩,一起?”
包包嗯了声。
我脸很不争气地又烧起来了:“……不好吧。”
包包说:“你思想不纯洁。”
我问:“那、那你的思想就纯洁?”
包包说那当然。
我和包包大眼瞪小眼了半天,最后我败下阵来——我是真受不了包包故意用这样的眼神看我,我憋出来三个字:“那行吧。”
包包弯着眼睛笑了一下。
我这床实在是不大,我和包包两个人一起睡实在是有点挤。我俩翻来覆去了半天,总算才找到舒服的位置。
包包搂抱枕一样把我搂在怀里。我后背靠着包包,继续研究我的灵肉哲学。
说起来我已经很久都没有思考过我到底弯到百分之多少了。但是我觉得也没有思考的理由了,我现在,三天两头没事儿和包包亲一下嘴,今天更是直接和我的男对象躺在一张床上了……更别提我俩家长都算见过了,现在再思考我到底弯没弯那有点可笑吧?
所以我思考的是另外一件事。
我不是柏拉图理念的受众,但是在和包包谈恋爱之前我是不支持婚前——行为的。
现在情况又有所不同了,由于众所周知的某些原因我和包包是没法扯证了,那什么时候算婚前什么时候又算婚后呢?
过了一会儿我自己想通了,欢心快乐地一拍手。包包问我:“怎么了?”
我美滋滋地说:“过两年带你去买个戒指,就当领证了。”
包包:……
包包突然把我搂紧一点,小声说:“大半夜说这个你真不怕出事。”
我说:“不怕。根据我的了解,男的和男的步骤可多了,没那么容易出事。”
包包愣是被我气乐了。
我坐起身,借着窗外的雪光看着包包的脸,有点儿欲言又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