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夜小说>扫地僧是谁 > 第134章 集会审问萧云逸拒认（第2页）
第134章 集会审问萧云逸拒认（第2页）
他知道江无尘不会无的放矢。
他知道那晚西岭断崖的传讯符，已被看见。
可现在，只能赌。
“我愿立誓。”
他一字一顿。
“若我萧云逸，有半分勾结魔修之举，愿受天雷诛魂，永世不得生！”
话音落地，风忽止。
台下弟子屏息。有人额头冒汗。这种誓言，没人敢乱。一旦说出口，天地自有感应，日后修行必遭反噬。
李长青盯着他，许久未语。
就在这时，萧云逸忽然转身，袍袖一甩，指向江无尘。
“倒是他！”
声音陡然拔高。
“一个杂役，无权无势，却敢构陷内门弟子！他拿得出证据，可敢以命担保？可敢立同样之誓？若他所言有虚，是否也愿天雷加身，魂飞魄散？！”
全场目光，齐刷刷射向台侧那人。
江无尘依旧低着头。
风掀起他额前碎，露出那道淡淡疤痕。扫帚轻轻点地，出细微的“嗒”声。
一圈，又一圈。
有人等他开口。
有人等他退缩。
有人等着看他跪地求饶。
但他没有。
他只是慢慢抬起眼，目光穿过人群，落在萧云逸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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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怒意，没有恐惧，也没有得意。
只有一种沉静，像深井无波。
萧云逸心头一跳。
他不怕人骂，不怕人打，只怕这种眼神——仿佛一切都在预料之中，仿佛他早已是棋盘上的死子。
“怎么？”他冷笑，“不敢说了？知道自己在撒谎，所以不敢对天起誓？”
江无尘终于动了。
他抬起手，不是指向萧云逸，也不是看向李长青。
而是轻轻抚过扫帚柄。
那把破旧的、满是裂痕的扫帚。
然后，他开口了。声音不大，却清晰传遍全场。
“我说过，我不指证。”
“我只交证据。”
说完，他又闭上了嘴。
风再次吹起他衣角。
台下一片死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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