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来。”
第二次,他调整节奏,提前半拍启动,结果冲过头,差点撞墙。
“太急,容易脱靶。”白点评,“你这不是打架,是玩碰碰车。”
“第三次。”星玄抹了把汗,“这次我要把他第一个手势刻脑子里。”
他闭眼,回忆之前看过的忍术影像片段,反复回放“巳”印的起手动作——食指与中指并拢,无名指弯曲,像一条蛇昂起头。
睁开眼,他眼神变了。
不再是单纯等待信号,而是带着一种“我知道你要干什么”的笃定。
“来吧。”他对自己说,“你结印,我突脸。”
启动!
这一次,他的度比前几次更快,轨迹也更干脆。没有多余晃动,直取中心点。
“o秒。”白看了眼数据,“误差缩小到o秒以内,达标。”
星玄喘了口气,嘴角扬起:“终于赶上版本了。”
“别高兴太早。”白调出新参数,“这只是静态预判。实战中,敌人会假动作、会变、会藏手印。你得学会读人,不光读手势。”
“所以得加干扰项?”星玄转头看向操作台,“你是不是早就准备好了?”
白没回答,只是按下了某个按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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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秒,训练区侧面弹出三个机械靶,其中一台突然射一枚冷光弹,直奔星玄后心。
他本能想回头,但硬生生忍住,反而借着前冲惯性加,身体侧倾,冷光擦着肩甲飞过,砸在墙上爆出一团蓝火花。
“反应不错。”白点头,“但你是靠听风辨位,不是预判。”
“总比被打中强。”星玄活动了下肩膀,“再来,这次多来几个。”
于是,干扰升级。
冷光弹从单变连射,角度也越来越刁钻。有时正面佯攻,实则背后偷袭;有时两枚齐,逼他做选择。
星玄一次次闪避,一次次失败。
有一次被击中大腿,整个人翻滚出去三米远,趴在地上缓了两秒才爬起来。
“疼吗?”灵汐紧张地问。
“不疼,就是丢人。”他拍拍灰,“刚才那个要是手里剑,我已经躺平了。”
“你问题在于太依赖视觉。”白分析,“高移动时,眼睛跟不上脑子,信息滞后。你应该用感知——气流变化、声音频次、肌肉预紧程度,综合判断。”
“你是让我开启‘学霸模式’?”星玄苦笑,“一边算物理轨迹,一边背结印口诀,还要注意别踩到自己的影子?”
“差不多。”白点头,“不然你以为顶级战斗为什么叫‘心转身之术’?”
星玄叹了口气,走到训练区边缘喝了口水,然后把战术腰带解下来扔给白。
“帮我调个新程序。”他说,“从现在开始,我不看目标,只凭感觉闪避。”
白接过设备,快设置。
新的训练模式启动。
所有视觉提示关闭,灯光熄灭,只剩几盏低频闪烁的红灯,模拟夜间作战环境。机械靶不再固定位置,而是随机移动,攻击时机完全打乱。
星玄站在黑暗中,闭眼,静立。
耳边只有自己呼吸声,还有远处机械运转的轻微嗡鸣。
突然,左侧风动。
他猛地侧跃,一道冷光贴耳飞过。
还没落地,右后方又有破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