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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
人在天上飞,哪有不撞机。
五条悟,在安全无恙的飞了数个月后,今日终于出了“鸟祸”。
他自己倒是没事,只是被他撞上的“鸟”,被一计飞来横祸狠狠的击穿了身子,流血不……
“咦,没血啊。”
天亮之后,戚风说她的妹妹罗拉本来是要与她们在香波地群岛汇合的,她们这样不打一声招呼的离开,罗拉肯定找不到她们。
她也不知道海军的包围会持续到什么时候,虽然戚风没见到过罗拉的悬赏令,但在海军眼里,只要挂上了骷髅底的黑旗,就是海贼了。
而且罗拉确实是海贼。
新娘的妹妹当然要完好无损的参加姐姐的婚礼啦,罗拉还可以做戚风的伴娘呢!第一次承包婚礼仪式的五条悟势必要做到完美,主动提出去接罗拉。
“除了你谁能这么来去自如啊。”帕帕古站在凯米的手上,已经完全恢复了健康。
不过昨日的玛丽乔亚一瞬游实在是过于惊悚,帕帕古的大脑为了保护自己不被吓死,选择性的遗忘了这段“治愈”的旅程。
在贝基城堡得到豪华单人间的五条悟睡了个好觉,他伸着懒腰,说:“我去去就回。”
不知道是刚起床人不太清醒,还是这个星球的天空过于和平,总之五条悟这回大意的没有用六眼确认航道,直接开启了「五条航空」。
然后一头撞进了鸟……鸟形态的热气球,啊不对,是被鸟拉着的热气球?也不是,这形态与其说是热气球,不如说是……船?
五条悟维持着悬空的术式,打量着几十只鸟儿们扇动着翅膀,尽力的保持着飞船的稳定。
但很显然,这是徒劳。
没了顶部的浮力支撑,小小的鸟儿要如何拉动这艘体积是它们千倍万倍的飞船……
“社长!浮力球「wenews」破了个洞!!”感受到不对劲的社员打开窗户一看,惊恐的发现自家报社总部正在缓缓下降。
“可恶,是海军的攻击吗?”
另一名社员打开了对面的窗户,向下探去,寻找可能发出狙击的人。
不就是拒绝了海军撤回报纸的要求,用得着这么穷追不舍吗?
“等下,不在下面,是在上面!”
“真的!立着一个人!!”
世界经济报社的记者有着优秀的职业,在自己身处险境的情况下,还纷纷举起相机,对着「袭击者」“咔擦咔擦”的拍下了不少照片。
在社员们搜集第一手情报的时候,社长摩尔冈斯大步走来。他是鸟鸟果实的能力者,为了避免真容被认出,他一直维持着鸟型的姿态。只是摩尔冈斯的信天翁形态,做不到飞行——至少他本人是这样说的。
“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