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苡翻了个身,揉揉眼。
时彻欺身压住她,床头灯在他脸上投下阴影。
“又怎么啦我的大少爷……几点了,你不困吗?”
“夜还很长。”
他低头吻她,把那片东西塞进她手里,“帮我。”
秦苡瞥了眼手心的用品,又看向他。
他耳根是红的,喉结一直在滚,神色坚定又认真。
她忽然有些想笑,又有些心软,“你确定?不嫌我脏?”
“不准骂我。”时彻斥她一句,才点头,“嗯,想通了……这次原谅你,下不为例。”
她撕开包装,指尖不知所措,动作生涩。
毕竟这是秦苡清醒状态下,第一次做这种事。
时彻握住她的手,稍微帮忙。
“我要你主动。”
他理直气壮地躺下来,把她拉到身旁,“自己坐。”
秦苡耳尖烧起来,脸都羞红了,“我、我不会……”
“很简单,我教你。”
后来,她又累得睡了过去。
山间晨雾里泛着灰蓝。
秦苡再醒来时,正枕在时彻胳膊上。
他另一条手臂还圈着她,呼吸又浅又匀。
窗外天光微亮,山鸟在林间叫了几声。
她动动腿,倒抽一口凉气,内心是崩溃的。
这都什么事?
酸痛从腰际一路蔓延到膝盖。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新添的痕迹,又瞥了眼时彻肩头被她抓出来的几道红印……
罪过,受害人加一。
“睡饱了?”时彻没睁眼,被子底下撞撞她,“还想要?”
秦苡果断摇头,“时少,节制点!在车里就……回来又……你是不是吃完了我给的大补丸,觉得自己很行?”
她听见他胸腔里传来一声极轻的笑。
不是冷淡嘲讽,是餍足之后的慵懒。
“大补丸还有吗,再给我送点。”
“……真吃完啦?”
“你说呢。”
秦苡在他胳膊上掐了下。
时彻呼吸平稳,长睫轻颤。
她抬起手,指尖伸到他鼻梁上方停了停,又收回去。
时彻忽然捏住她后颈,“想对我做什么。”
“没,我哪敢。”秦苡想试图从他怀里往外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