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是来自京城高氏,其祖父乃凤御北曾经的太子太傅,也就是李古德死后重新出山的老太傅。
一个是来自北地的寒门之子,在北地官学读书时,其才学品行让燕问澜曾特意上书向凤御北称赞过。
至于探花……凤御北有些犹豫。
历朝历代选探花有个不成文的规定,那便是容貌。在同等才学的情况下,择容貌上等者为探花郎。
凤御北犹豫的三个人选容貌皆不俗,品性才学又旗鼓相当,所以一时让他有些犯难。
不过陛下犯难理所应当,裴拜野的眼神总在那三人身上瞟是什么意思?!
凤御北最后又把三位探花人选的文章看了一遍,择其更优者赐为第三甲,至此,这场命途多舛的科举便彻底落下帷幕。
放榜那日,不少王公贵族当即便在榜下捉婿,相看好了儿郎。
那几日多的是人一步登天,平步青云而上,一时间民间读书举士之风盛行,各种官学私学兴起,更不必说同样的盛况在几日后的武举放榜时再一次上演。
又几日,裴拜野照常来书房寻凤御北。
结果陛下不在,但他却在桌案上发现了数十张男人的画像,个个都生得品貌不凡,各有各的俊秀。
裴拜野认得这些人,正是此次科举中所取进士,那个让他醋了好几日的探花郎也在其中。
裴拜野舔了下嘴唇,不动声色地收起凤御北桌案上的画像,然后全部抱到后院里堆放好,再从衣袖中掏出一块火石点燃,顷刻间便烧了个干净。
做完这一切,裴拜野拍拍衣袖上的尘灰翩然离去,深藏功与名。
凤御北接见完朝臣回来,发现自己桌上的画像都消失不见,分外疑惑,问殿外宫人,说只有裴公子进来过。
那些画像是凤御北特意要的,这些人多品貌不俗,才学优秀,皇室宗亲里有不少优秀的女孩子到了待嫁年龄,希望陛下能赏脸赐婚。
对于皇室宗亲来说,与新科进士联姻向来是个不错的选择。
于是,凤御北便要了这些人的画像相看。
只不过他出个门的功夫,他的画像竟然全都不翼而飞了?!
“许是裴公子拿错了。”王公公赔着笑解释。
屁!
别人不了解裴拜野,凤御北还能不了解?
他不动脑子都能猜到裴拜野的心思,这人百分百是故意的,而且丝毫不会觉得自己做错了。
甚至后院里那堆没扫干净的灰就是他故意留下的证据!
果不其然,到了晚上,裴拜野就主动找凤御北承认了这事是他干的。
但他只是承认事实,并不是承认错误。
“我不喜欢那些人,清安也不许喜欢。”裴拜野像只大狗一样压在凤御北身上不满抱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