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他敢动一下,我不管人质的死活!直接……给我击毙!”
陆建国那冰冷彻骨的命令,通过无线电波,传到了每一个战士的耳朵里。
但所有人都知道,团长这是在说气话。
他比任何人都更在乎人质的安全。
……
伐木场的木屋里。
沈清秋被两个特务粗暴地从地上拽了起来,押进了最大的那间主屋。
蝎子因为剧痛,脸色惨白如纸,看向沈清秋的眼神,充满了怨毒和恐惧。
“老大!这个娘们邪门得很!她给我下了毒!”蝎子指着沈清秋,对着屋里一个坐在火堆旁,正在擦拭一把匕首的男人说道。
那个被称为“老大”的男人,闻言缓缓地抬起头。
他约莫四十来岁,脸上有一道从眼角划到嘴角的刀疤,让他整个人看起来凶悍无比。
他就是这个据点的头目,代号“野狼”。
野狼的目光,像刀子一样,落在沈清秋的身上。
“哦?下毒?”
他饶有兴致地站起身,走到沈清秋的面前,捏着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
“看不出来,一个娇滴滴的团长夫人,还有这种本事。”
沈清秋的脸上,恰到好处地露出了惊恐和倔强。
“我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放开我!”
“放开你?”野狼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哈哈大笑起来。
“进了我这狼窝的羊,你觉得,还有可能活着出去吗?”
他的笑声,引得屋里其他的十几个特务,都跟着发出了不怀好意的哄笑。
他们的眼神,像饿狼一样,在沈清秋那玲珑有致的身体上,肆无忌惮地扫来扫去。
“老大!别跟她废话了!快让她给我解药啊!我快痒死了!”蝎子在一旁痛苦地哀嚎。
“闭嘴!没用的东西!”野狼不耐烦地呵斥了一句。
然后,他转过头,看着沈清秋,脸上的笑容变得阴冷。
“给他解药。”
“我没有解药!”沈清秋咬着牙,倔强地说道。
“没有?”
野狼的眼中,闪过一丝残忍的光。
他猛地拔出腰间的匕首,一把抓住沈清秋的手,将那冰冷的刀锋,压在了她光洁的手腕上。
“我再问你一遍,有没有解药?”
冰冷的刀锋,割破了皮肤,一丝鲜血,顺着手腕流了下来。
沈清秋疼得闷哼一声,身体微微发抖,但眼神依旧倔强。
她知道,她不能这么轻易地就范。
她越是表现得强硬,对方就越会相信她手里真的有“解药”,她才有谈判的资本。
“好!有骨气!”
野狼眼中闪过一丝欣赏,但手上的力道却又加重了几分。
“我喜欢有骨气的女人!不过,我倒要看看,你的骨头,到底有多硬!”
“老大!别!”
就在这时,蝎子却突然冲了过来,拦住了野狼。
“老大,不能伤她!”他急切地说道,“这毒……这毒她说只有她能解!她要是死了,我也活不成了!”
野狼的动作一顿。
他看了一眼疼得满头大汗的蝎子,又看了一眼眼神倔强的沈清秋,心里飞快地盘算着。
蝎子是他手下的一员悍将,就这么折了,实在可惜。
而且,这个女人,身份特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