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银疼得满头大汗,挣扎着道:“走、走……”这娘们儿邪门,快走,别跟她拼。
剩下的话他痛得含回了肚子。
“你、你别过来。”攻防回转,这下轮到刘金发怵了。
混蛋玩意儿想得挺美。
之前追林晚晚追得这么凶,轮到自己就晓得别过来了……啧啧啧,可能么?
林晚晚拍了拍手的灰,抬脚就要上前。
唰——
霎时间,林晚晚眼前黄烟一片,双目刺痛,视线骤然模糊,耳边净是尘土簌簌落下的声音。
刘金撒完口袋里的土,就立马奔向了亲弟。
“哥……”刘银痛呼着想叫他走。
刘金面色一沉,将话打断:“走。”已经动不得身的刘银被他扛起,二人直朝着树丛奔去。
眼眶酸涩的林晚晚艰难睁了眼。
兄弟二人已经跑出了几米远。
紧急避险叫她的力气无穷增大,可跑起来却还是跟从前一样,要想单凭跑步追上,那几乎是不可能。
眼看二人就要跑离水塘子,奔向树丛。
林晚晚蹲地捡起一块石头就往弹弓上使。
咻——
石子腾空的声音与弹弓上的牛筋崩断的声音一齐发出。
“啊……”倚靠在亲哥身上的刘银侧身替他挡了一道,鸡蛋大的石头砸中了刘银的肩膀。
石头叫刘银的身子往边上一歪。
噗通——
刘银掉进了水池。
“老二!”刘金目龇欲裂。
然后,拔腿朝着树丛的方向了去。
对,跑了,刘金跑了!
“诶?!!”林晚晚被刘金的拔腿就跑看傻眼,她张着嘴大喊:“等等,你回来了啊,我不会游泳啊!”
逃进树丛的刘金不为所动。
骗,你就接着骗!
之前还拿弹弓来迷惑我们,搞了半天,身手这么好,力气这么大,再信这女人的鬼话,他刘金就是猪是狗是畜生!
刘金闷着头往下前跑,一点儿也不担心亲弟的安危。
拿弹弓的女人确认是公安无疑,既是公安,那就不会睁眼看着人死。
他亲弟为他争取来的时间,他不能浪费!
想到刚才刘银往一边歪着的时候,还努力张嘴对着他道:“哥,你走……不、不要管我……”刘金这心就跟剁碎的饺子馅一样。
兄弟二人的谋划倒是没有错。
林晚晚确实不会见死不救。
可、可她也确实不会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