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隔夜仇也是要算利息的啊。”
林晚晚叹了口气:“你既然是我亲哥,咱也这么久没见面了……”煞有其事地将脚踮起来,拍着林建国的肩膀道:“这仇还是当场报了算了。”
林建国都被她给说乐了。
“那我是不是该谢谢你大人有大量,没给我憋个大的啊。”
“哎呀,都是自家兄妹。”林晚晚自是十分大气地摆了摆手,说:“我是不会记你好几年的。”当然也是她现在就憋不住。
“你只要记得别把我这工作换掉就好了。”她正色了几分看了过去:“这工作我喜欢。”系统也很喜欢。
“是哥不对。”林建国嬉笑的脸也跟着认真了起来:“没跟你商量好,就在妈面前提这个事情了。”
“你好好养伤,妈那边我去说。”
林晚晚身子一懒摊回了床:“我好着呢。”她望着天花板那抹雪白,道:“就是之前没睡好,困的。”
“诶,别扯远了。”说起这个,她又立马在床上弹了起来:“你咋回来了?我同事呢?”也不知道另一个找到没?
可千万别因为她,叫那个小子溜了。
要真是这样,林晚晚今晚怕是会呕得睡不着。
“我是在咱们这儿转车的。”林建国说起这个也有些忍俊不禁:“本来也不该回,可谁叫这两天知青下乡,票太紧俏了呢。”
“所以,你能呆几天?”
“明天。”
要不他怎么会想着抄近道儿呢。
“啊,那年底你还回吗?”林晚晚真是没想到他会走得这么早。
林建国自己也说不好,半晌之后,才咬着牙道:“我尽量回。”
林晚晚都有些后悔自己刚才的故意使坏儿了。
见她有些伤感,林建国做出个夸张的表情,抖了抖上衣下摆,“后悔了吧,后悔刚才这么对我了吧。”
“没事儿,你哥是个大方的人。”他满不在乎地挥了挥手,“这小仇小怨、小报复、小打击的,也就是个用脑子记的水平。”他揶揄地看着林晚晚,“不用上笔跟纸。”
林晚晚立马就跟那踩到痛脚的猫一样,炸着毛道:“我也用不上!”
这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儿什么时候才能过去!
她以前不就是用笔写了点东西么,咋还追着不放了。
“是是是,用不上不用上。”林建国笑着躲开林晚晚的攻击,“我也没说是你啊,咱别……”
扣扣——
门口的敲门响儿叫屋子里打闹的兄妹一静。
林晚晚转身跳上了床。
她怕是冯丽春同志杀了个回马枪。
虽说冯丽春同志不太像是会这么敲门的人,可万一呢?
这时候闹出个吃嘛嘛香身体倍儿棒,冯丽春同志现在就能逼着她哥给她换工作。
想到这里,林晚晚又把被子拉得遮了半个面。